一只黄皮子,让陈远山和刘来泰二人诚惶诚恐他能理解。
毕竟,二人上了年纪,从小就信这个。
但周大山不应该啊。
虽然不算生在新时代。
但在新社会也生活了十一年了。
现在居然跟着陈远山和刘来泰一起下跪。
这不是扯犊子吗?
“都起来,搞什么嘛,这么好的凉拌鹿心肉,你咋能说倒掉就倒掉呢?”陈平有些心疼。
他心疼的不仅仅是肉。
还有眼前这几人的无知。
陈远山闻听此言,一脸惊慌,转身抓住陈平手腕,“平娃,你赶紧跪下,听爹的,你乖乖给白三仙爷磕头赔个不是。”
刘来泰也说:“是啊队长,我知道你现在这身份不能做这种事儿,但我保证,今晚上所发生的一切,我全都会带到棺材里,绝不往外说一个字儿!”
周大山也转身说:“队长,跪下吧,磕个头,赔个不是,这也没啥大不了的。”
陈平苦着脸,一脸无奈:“这不是跪下赔不是的事情,你们起来,有啥事情咱去屋子里坐下慢慢说。”
陈远山眼中噙着泪水:“平娃啊,怪爹,爹之前好像没给你说过白三仙爷的事情。今天爹可以告诉你,这白三仙爷,在咱们野猪屯已经活了上百年了。
你祖爷爷,也就是我爷爷的爷爷,他老人家就亲眼见到过。
再到你爷爷这一辈,他老人家也曾亲眼看到过。
一直到我这一代,我小时候也经常瞧见白三仙爷。
没想到到你这一代,白三仙爷又出现了。”
陈平苦笑,“照你这么说,那就不是活了一百多年,少说也有二三百年了。”
陈远山跪在雪地里也不嫌冷,忙点头说:“可不是吗?咱们野猪屯大队,仙儿有不少呢,唉……怪爹,怪爹啊,平时没给你说过这些。
来平娃,你先跪下,等你给白三仙爷赔了不是,等会儿进门,我给你详细说说。”
陈平可不乐意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先不说他现在好歹也有系统傍身。
就算没有系统。
自己上一世也从没信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
“都赶紧起来,这要是被人给看到了,完事跑去公社举报,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们。”
刘来泰这时却侧目看向陈平,叹息道:“陈队长呀,得罪咱大队和公社领导,撑死了他们也就将当事人给枪毙了。
可要是得罪这些大仙儿,会让家里好几代人都不得安生啊。”
周大山接着说:“就是,队长,你听两位大叔的,抓紧跪下吧。咱们大队,徐老蔫他家不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当年徐老蔫的父亲还有爷爷在京城当大官时,他们隔三岔五就托人来咱们太白山收蛇胆,就是柳三爷。
当时咱村不少人就说徐家迟早没好下场,现在不就应验了吗?徐家那么一大家子人,现如今,就剩下徐老蔫一个在山上。
最近闹狼和老虎,搞不好,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陈平好歹也是本地人,其实上一世他就听过不少关于这方面的传说。
但此时,让他好奇的是,这黄皮子按照本地人的说法,应该称之为“黄二太爷”。
可陈远山和刘来泰,却称之为“白三仙爷”。
“胡黄白柳辉”五位大仙儿,黄皮子这般称呼,那其他几位又是咋称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