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下乡知青,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历史的洪流之下,陈平就算拥有系统加持,他也不可能改变历史行径。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能力范围允许的情况下,照顾好家人,照顾好自己,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公社其余干部,距离大撂湾公社距离远的,这几天都已经放假回家过年。
只留下郑高上还有几个本地干部暂时值班。
陈平与郑高上寒暄片刻,便挥手告别。
不想刚走到郑高上办公室门外,迎面却走过来一个熟悉的姑娘。
“呀,陈平哥,怎么是你?”
陈平看向迎面走来,穿着一身蓝色新棉袄,头顶戴着橙色毛线织成的棉帽,脸蛋儿上挂着灿烂微笑的大姑娘,猛然想起自己在药材收购点出售人参发生的事情。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陈平微笑着问。
大姑娘咯咯笑着来到陈平跟前,忙点头说:“当然记得了,我父亲都说你是我家的大恩人呢。
对了,你是来找我父亲的吧?”
说着,大姑娘对办公室内郑高上喊道:“爹,你都找到陈平哥了,怎么不将他带到咱家来吃顿饭呢?”
郑高上心头一紧。
从上次儿子摔伤,捡回一条命后,郑高上曾四处打听过陈平。
可按照卫生所辛大夫所说,给他儿子郑秋生治病的小伙子,医术高明,治疗外伤的造诣,比他的水平还高。
自己去野猪屯大队,首次见到陈平时,也曾想到,眼前这年轻人是不是治好自己儿子的恩人。
可转念一想。
陈平长期生活在农村,就算是懂点儿中医,西医给人缝合伤口,他压根就不会。
除此之外。
自己带着陈平和孙兰香去县里面,也曾提起过,自己儿子受伤被人出手相救的事情。
当时他还瞄了眼陈平脸上的表情,结果人家也没和他搭话茬。
此时此刻。
听到自家闺女郑春花的呼喊,郑高上慌忙来到门口,紧握住陈平的手。
这一刻。
他更对眼前这做好事不留名,深藏功与名的年轻小伙另眼相看了。
“哎呀呀,还真是你小子啊!我就说,咱们公社叫陈平的小伙子,没几个啊。
咱们见面这么多次,上次……就是和孙干事喝酒,我还曾提起过我儿子受伤的事情,你小子,居然愣是没吭一声。”
郑高上喜出望外,一面说着,转身又对郑春花吩咐,“春花子,你赶紧锁门,然后回去给你母亲说一声。今天家里来贵客,让她多炒几道菜。”
郑春花欢天喜地地笑着:“好嘞爹,我这就锁门,然后回去。”
陈平见状,忙对郑高上摆手笑道:“郑书记,我也不知道上次救的是咱自家孩子。呵呵,吃饭还是等以后吧……”
郑高上立马打断了陈平的话:“这话说的,改天干啥?现在大冬天的,你们也不用下地,既然我知道你是救了我家秋生的恩人,如果还不带你去家里吃顿饭,就算孩子不说什么,我家那口子,也会将我给骂死的。”
陈平继续推辞,“郑书记,今天来咱们公社的不止我一个,外面还有好几个人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