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萧辞忧说:“你妈妈的天灯就灭在你家别墅,走吧。”
陶霏霏赶紧跟上,让司机开车回到家里。
萧辞忧站在别墅门口看了一眼,走进去后,没有进前厅,反而先去了花园。
“她跳下来,是落在这里吗?”
陶霏霏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她是在屋顶上跳的,直接砸在了这片花丛,一点缓冲都没有。”
萧辞忧说:“去拿一件你妈妈穿过的衣服过来,最好是她经常穿的。”
陶霏霏“噔噔噔”的跑进别墅,不一会就拿了一条裙子跑了出来。
“这个行吗?这是我爸给她买的,她穿了好多年。”
“可以。”
萧辞忧已经在地上点了香烛黄符,她接过裙子,叠放在香烛中间,随后从包里取出铜铃,轻轻摇晃。
此刻已经天黑,铃声显得格外清晰。
“爽灵爽灵,莫向东行。
此处非汝家,归来认旧形。
三魂七魄各安位,莫做荒郊野外灵……”
她足足摇了七七四十九下,地上的裙子像是被风吹动似的,轻轻掀起又落下。
萧辞忧捡起衣服,递给陶霏霏:“爽灵回来了,拿好了,现在去你妈妈的卧室。”
陶霏霏压根不知道“爽灵”是什么东西,只抱着衣服带萧辞忧上楼。
推开门后,她在房间中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枕头上。
她取出一张黄纸,以朱砂画就“收魄符”,放在了枕头上,然后又在枕头上重重拍了三下。
“尸狗伏矢,莫再迟疑,主身尚在,速速归依——急急如律令!”
枕头轻微的颤动一下之后,枕头上的符纸也好像被风吹起,又轻飘飘的落下。
萧辞忧揭了符纸递给陶霏霏,说:“回医院。”
陶霏霏捏着符纸快步跟上:“这样就行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难啊……”
萧辞忧停下脚步,转过身:“给钱。”
陶霏霏不情不愿道:“我妈还没醒呢!”
萧辞忧说:“那你先写支票,付个定金,万一我救醒她,你赖我账怎么办?”
陶霏霏撇着嘴,转身去了书房,拿出支票簿,扯下两张,各写了一百万。
递给萧辞忧一张时,她忍不住道:“我一年零花钱都不止两百万,又不是不给你,至于要的这么急吗?”
萧辞忧懒得跟她吵,收了支票才继续往外走。
……
回到医院后,萧辞忧将那条裙子盖在了陶母身上,又将那张符纸贴在了陶母心口。
她双手结印,口中喝道:“三魂七魄,各归其位,爽灵归脑,尸狗伏矢归其身——急急如律令!”
念罢,她抬手在陶母身上虚空的拂了三下。
第一下从头到胸口。
第二下从胸口到小腹。
第三下从小腹到脚尖。
三下结束后,陶母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一下。
陶霏霏立刻扑了过去:“妈!妈!”
陶母的眼皮颤抖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底透着茫然。
陶霏霏激动的大喊:“你终于醒了!你别动啊!我去叫医生!”
她直接跑出了病房,看见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在同一时间打开。
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跑出来,喊道:“医生!医生!他醒了!”
陶霏霏一颗心落回胸腔,长出了一口气。
医生很快赶来给陶母做检查,萧辞忧就倚在走廊墙边,等着陶霏霏把另一张支票给她。
手机在此时响起。
是裴修砚的电话。
“喂?”
裴修砚问:“你今天是在医院处理陶霏霏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