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听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温家上下一团乱!
后门有人悄悄出去传信,辗转来到陆家,将消息递进去!
春玉听后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地告诉温竹:“来了个男人,说是大姑娘的夫婿……”
大姑娘成亲了?
大姑娘什么时候成亲的?
既然成亲了,为何还要缠着世子?
春玉脑子里浮现一堆问题,可温竹神色如旧,道:“人呢?”
“跑了。”春玉叹气,“是不是只要将这个男人找回来,证明大姑娘嫁过人,那、那是不是就不能再缠着世子?”
陆家不会容许二嫁女进门做世子夫人!
温竹言简意赅:“你有证据吗?”
温家母女狡猾,温姝表妹一副病弱且是娇滴滴的模样,陆卿言早就昏了头,怎么会相信她的话。
春玉高兴道:“让裴相将人找回来呀。”
“他为何要帮我们?”温竹叹气,这么多时日以来,春玉依旧是天真烂漫的性子。
春玉疑惑:“他不是二当家吗?”
“那又如何。”温竹知晓分寸,她与裴行止各取所需。
她需要裴行止做后盾,生意场上作乱的人太多,有他在,那些人不敢乱来。且裴行止经商也十分有天赋,他回来后,止云阁的生意迅速展开。
短短五年里,便占据了京城一半的市场。
而裴行止需要生意来掩盖自己的情报组织。
所以,她与他只是合作关系!平日里鲜少见面,遇到生意上的事情才会见一面。
当年他无故离开,是她至今无法理解的事情。当年的孤儿摇身一变,成为朝堂新贵,可见他的能耐。
春玉听了这话后心里发紧,道:“不过些许小事罢了,算得了什么。”
温竹听后不语,春玉急道:“姑娘,您去求一求,裴相未必会拒绝。”
“好了好了。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我让温府里的人盯着动静,既然他来了就不会罢休。”温竹耐心安抚春玉,眸色淡淡。
春玉叹气又叹气,不懂姑娘为何不找裴相帮忙。她们觉得很难的事情,裴相若帮忙,那便是小事一桩。
温竹低头看着账簿,一面核算。
午时,婢女去拿膳食,哭哭啼啼的空手回来,脸上还有个巴掌印。
“厨房说,府里节省开支,想吃饭就要自己拿钱。可奴婢看到大姑娘的婢女提着食盒走了,食盒里还有燕窝,就连表姑娘的膳食也提走了,独独不给奴婢。”
“奴婢气不过争辩两句,她们就打了奴婢一巴掌。”
春玉气得红了眼睛,“欺人太甚,规矩就是给我们定的吗?”
温竹听后轻轻蹙眉,道:“春玉,出去叫两桌席面,今晚开始,一切吃食都在院子里的小厨房里烧。”
院子里的小厨房只烧水做些简单的吃食,好在可以应急做吃食。
先将今日糊弄过去,明日将小厨房扩建,单独过日子。
春玉笑了起来,道:“奴婢这就去办,叫两桌最好的席面,气死她们。”
原本今日就这么过去了,黄昏时分,夫人派人来邀请。
春玉嘀咕道:“姑娘,大姑娘的院子在修缮,动工两三日就停了,我让人去打听,似乎是没钱了。这回让您过去,肯定是逼您拿钱呢。”
这位国公夫人看似是大家闺秀出身,骨子里算计得厉害。
当年姑娘嫁进来不久就将管家权给姑娘,对外说是享福,看重儿媳,实则是将账上的钱都挪走,故意让姑娘来填补空缺!
温竹听后,眉眼低垂:“我今日不舒服,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