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瑶慢悠悠地从后面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根长鞭。
“这是要去哪啊?”
赵圆圆低着头,“与你无关。”
“啪!”
一声脆响。
余瑶手中的长鞭甩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然后走到赵圆圆面前,用鞭稍挑起她的下巴。
“赵圆圆,杂役峰不养闲人。我听说这几天你连活都不好好干?”
“我干了!”
赵圆圆红着眼反驳,“我每天都有去挑水劈柴!”
“是吗?”
余瑶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跟班,“她说她干了,你们看到了吗?”
“没有啊!”跟班们纷纷附和。
赵圆圆不可置信地看着众人。
“你们……!”
“闭嘴!”
余瑶一脚踹在赵圆圆的膝盖上。
赵圆圆猝不及防,重重地跪在地上。
包袱散开,几张没来得及烧的黄纸洒了一地。
余瑶嫌恶地踩在那些黄纸上,用力碾了碾。
“在宗门里搞这些封建迷信,你是想诅咒谁呢?”
“既然你这么不想干活,那就滚出天衍宗吧。”
“我不走!”
赵圆圆死死抓住地上的泥土,“我是通过试炼进来的,凭什么赶我走!”
“凭什么?”
余瑶举起手中的玉牌晃了晃。
“就凭我是内门弟子,而你,只是一只蝼蚁。”
李炎大步流星地冲过来,一把推开挡路的狗腿子,挡在赵圆圆身前。
“余瑶,你别欺人太甚!你现在不仅抢了林歌的功劳,还要赶走她的朋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余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最恨别人提这件事。
“李炎。”
她眯起眼睛,“你不过是个外门弟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别以为你家里有点钱就能在天衍宗横着走。如今我是板上钉钉的内门弟子,我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你!”
“怎么?想打我?”
余瑶往前凑了一步,脸上挂着挑衅的笑,“来啊,往这儿打。”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明天你就会被逐出师门。”
李炎的拳头停在半空。
见李炎僵住,余瑶得意地笑出了声。
“废物。”
她一把推开李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圆圆。
“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若是还在天衍宗看见你,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把你扔下山崖去喂狼。”
说完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李炎颓然地放下手,转身去扶赵圆圆。
“对不起……”
这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大少爷,此刻声音里满是无力。
赵圆圆摇了摇头。
“林歌没死。”
她小声说道,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只要我还没给她立牌位,她就肯定没死。”
此时,太玄剑峰后山。
正在“炖猪蹄”的木桶里,林歌突然打了个喷嚏。
洛千山正在啃着一只刚烤好的灵鸡,被吓得手一抖,鸡腿掉进了火堆里。
“……”
四目相对。
洛千山看着那只瞬间化为灰烬的鸡腿,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丫头,我觉得你可以出锅了。”
林歌缩了缩脖子。
拜师大典当天。
气氛庄严肃穆,唯独一人红光满面。
余瑶身着崭新的内门弟子服饰,腰间挂着那块象征身份的玉牌,恨不得将下巴扬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