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常情况这些愿力只能帮阿哈暂时缓解污染，但如果将这些力量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足够解决问题了。”

三月七的眼睛瞪大了。“所以，姬子能摆脱诅咒，不是因为赢了游戏，是因为……参加了游戏？”

阮·梅点头。“准确地说，是因为在游戏中收集到了足够多的愿力。这些愿力被游戏本身‘过滤’后，会残留在参与者的命途上。普通人接触不到命途，所以感受不到。但姬子不一样。她的先祖借用了欢愉的力量，所以她能感受到这些愿力，也能吸收它们。”

姬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放下咖啡杯，看着阮·梅。“原来是这样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

李默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不是，你难道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姬子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杯中的倒影映着她的脸，和窗外那片在月光下流转的星海。

“不知道。在我的记忆中，没有这些片段。”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所有人都看着姬子，看着那张一向从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空白。

三月七小声说：“所以，姬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摆脱诅咒的？”

没有人回答。

李默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

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姬子端着那杯凉透的咖啡，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阮·梅收起数据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星站在茶几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三月七看着姬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正常。至少，姬子这种“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来的”经历，她就没有。

帕姆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新泡好的茶。“茶好了帕。”它把茶壶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默身上。

“真珠女士发来邀请，她说请各位去珍星大厦一叙帕。”

李默从沙发上坐起来。“珍星大厦？什么时候？”

帕姆想了想。“现在。她说已经在等各位了帕。”

李默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吧。”他看向姬子，“一起？”

姬子沉默了一瞬。然后她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好。”

星跟在后面。“前辈，真珍找我们干嘛？”

李默头也不回。“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三月七跟上去。“会不会又是跟幻月游戏有关？”

李默想了想。“也许。”

星期日也站了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月光落在他手上那面具上，将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帕姆站在门口，看着一行人鱼贯而出，叹了口气。“又都走了，茶又白泡了帕。”

它低头看着那壶新泡的茶，沉默了片刻，然后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就自己喝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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