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跟大家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其实我最开始想写的,是咱们带着精良装备,把小鬼子直接全赶下海,让他们连上海滩的沙子都摸不着!但老粉都知道,抗战题材的创作有红线,真要那么写,这本书大概率就没了。
所以只能在历史大框架里做文章:咱们能在局部战场把鬼子打疼打怕,让他们付出远超史实的代价,但《淞沪停战协定》的大背景改不了,鬼子暂时还能在上海驻军。
我知道这不够爽,但只有这样,才能把主角和兄弟们的故事继续写下去。后续会在合规范围内,给大家安排更多酣畅淋漓的局部大捷,绝不糊弄!)3月11日,南京,憩庐
“娘希匹!”
委员长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向墙壁。
白瓷撞在青砖上炸开,茶水混着碎片四溅,溅湿了他的军裤下摆。
昏黄的台灯在书桌上投下一团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窄,像一头焦躁的困兽。
陈布雷站在一旁,垂首不语。
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他却没抬手去扶。
戴笠弓着腰,帽檐压得极低,大气不敢出。
“打胜仗的是他陈树坤,收拾残局的要中央来擦屁股!”委员长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皮鞋敲打地板的声音急促而沉重,像擂鼓,敲得人耳膜发疼。
“现在连谈判代表都要抢?!他眼里还有没有中央?有没有我这个委员长?!”
“校长息怒。”戴笠小心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陈树坤只是……”
“只是什么?”委员长猛地转身。
灯光映在他眼底,血丝密布,像要滴出血来。
“他通电全国,提什么‘三原则’——日军退回原驻地,粤军接管防务,日本书面道歉。他把自己当什么了?外交部是他家的?!”
陈布雷轻声道:“委座,此事……或许有转圜余地。”
“说。”
委员长的声音冷得像冰。
“陈树坤通电提的条件,看似强硬,实则留了余地。”陈布雷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着台灯的光,闪过一丝算计,“他要求日军退回‘1月28日前原驻地’,这与我们先前设想的‘恢复战前状态’是一致的。”
“关键在于——”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上海。
指尖的影子落在“虹口”二字上,像一块压不住的石头。
“他要求湘粤军接管防务,这绝不可能。上海是经济命脉,岂能交给地方军阀?但我们可以以此为筹码,与他交易。”
“交易?”委员长眯起眼。
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浓浓的戒备。
“是。”陈布雷压低声音。
书房的门紧闭着,空气里弥漫着茶香和火药味,“陈树坤要的是实利。上海他守不住——日军在侧,列强环伺,我军在旁。”
“但他辛苦打下来的地盘,也不会轻易放手。我们若强行收回,必生冲突。”
“那你的意思是?”
“给他别的地方。”陈布雷的手指从上海下移,点在福建。
地图上的“福州”二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闽省。地瘠民贫,匪患丛生,方声涛那个老滑头一直阳奉阴违。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陈树坤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委员长盯着地图,沉默良久。
台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他肯要?”
“他一定会要。”戴笠接口,声音里带着笃定。
“卑职得到的情报,陈树坤的顾问团一直在考察东南沿海港口。厦门、福州,都是天然良港。”
“他现在只有广东一省出海口,若得福建,三省连成一片,进可攻退可守。”
“养虎为患。”委员长冷冷道。
“是养虎,”陈布雷说,“但也是驱虎吞狼。”
他看着委员长,眼神恳切,“陈树坤得了福建,必然要耗费大量资源经营。而日本人吃了这个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让他们去斗,我们坐收渔利。”
委员长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夜色。
远处传来隐约的鞭炮声——南京的民众也在庆祝“淞沪大捷”。
但那些欢呼声里,有多少是喊“蒋委员长万岁”,有多少是喊“陈主席万岁”?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脚边,一片冰凉。
民心,已经变了。
“给罗文干发电。”委员长终于开口,声音疲惫。
他的肩膀垮了下去,像是瞬间老了十岁,“谈判底线三条:一、日军退回原驻地即可;二、上海必须由中央军接管;三、陈部限期撤回原防区。”
“那福建……”陈布雷问。
“让何应钦去谈。”委员长转过身。
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告诉陈树坤,上海是中央的。他若识相,福建可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