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山长和学政皆是恼怒。
“唐学子文采斐然,何必去抄袭一份不如自己的答卷?如此不符合常理。”
聂昀盛脸热了一瞬,继续辩驳,“这份答卷是他事后所写,难保不是他事后才想到的,故而,学生以为依然无法澄清唐雨测验当日的真实答题情况。”
钱山长和学政愤然,明知他在强词夺理,却又说不出有力的辩驳。
见众人哑口,聂昀盛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小人得志的微笑。
呵,那份原稿早被他命人烧了。
“唐雨,你还有什么话说?哎,做错事,就该早些承认,早些改正,省得浪费山长和学政,以及各位大人的苦心。”
唐雨袖下拳头紧握,没料到聂昀盛这么不要脸。见他如此笃定,唐雨料定他定是将原来那份答卷毁尸灭迹。
想到阿奶因为他们而受的罪,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绝对不能让这些小人得逞。
这些都是他们构陷的,假的,一定会留下痕迹。
唐雨大脑急速飞转,仔细回想案发当日的每一个细节。
是呢,他现在的罪名是推人入水,谋害性命。
那么,只要证明自己没有害人,即可无罪释放。
暂时没必要在答卷一事上死磕,至于作弊,等出去后,自能另想办法澄清。
他紧闭双目,仔细回想当日情景,每个人的一言一行,周边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全都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充耳不闻聂昀盛的奚落。
聂昀盛以为他这是束手无策,绝望地准备认罪了,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得意。
突然,唐雨睁眼,双目锐光直视堂上大人,他抬手作揖:“大人,学生想起一事,兴许能破案子迷雾。”
知府大人也急,“哦?何事,快细细说来。”
“学生想起,当日落水之地的隔壁墙头,树上有人在掏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