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瞩目中,小唐宝闪亮登场啦。
小小的人儿,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没有害怕,只有灵动,知府大人看得都忘记询问来者何人了。
唐雨看到是乖宝,惊诧和欣喜交织一处。
唐宝朝他眨眨眼,二哥放心哦,看我的啦!
“知府大人,唐宝找到我二哥的答卷啦!”
脆嫩的童音,在公堂上激起了千层浪涛。
真是峰回路转!
知府大人迫切招手:“快,快呈上来!”
旁侧的林尧动了,不过唐宝动作比他更快一步,“大人,味道不太好,你收着点呼吸哦。”
“嗯?”知府大人不明所以,直到一股异味冲鼻子,他才知道小孩儿言下之意。
他快速浏览一边,又请钱山长和学政过目。
聂昀盛本来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唐宝惊得一慌,又见堂上三人频频点头,他后背冷汗已如雨下。
不可能,他早就吩咐小童烧掉,这卷子又是哪儿来的?
他瞥了眼身侧的书童,用仅两人可闻的声音责问:“不是烧了?”
书童心虚地低下头,烧是烧了,但他没有全程盯着。
中间有没有被人拿走,或者被风吹出火盆,他也不能保证。
但他不能承认,“烧了。”
聂昀盛咬了咬牙,心想,那肯定是唐雨在家里也默了一份,如今拿出来做伪证,还真是狡诈。
“经核实,此卷的确是唐雨所书。抄袭一事,子虚乌有。”知府大人盖棺定论。
可是聂昀盛不甘心,“大家,这个未必就是原卷……”
“啪!”知府大人怒目拍案,“聂学子,公堂之上,岂容你胡搅蛮缠。”
聂昀盛战战兢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完:“大人,学生只是怀疑这份答应,乃是唐雨在家所书,而非测验上那份。”
“呵,强词夺理,照你这般说,但凡找到的,皆有可能是唐学子事后所默。那你之前提出原卷,是何寓意?”
“嗯?”
“莫非,你早知原卷不复存在?”
“啪!”
知府大人的喝问,犹如惊雷炸响在聂昀盛脑海,轰隆轰隆。
他差点撑不住跪了,头低得更低了,但嘴巴还硬着,“大人,学生只是合理质疑。不然,我们这么多人找不到原卷,却让一个小娃娃找到原卷,不是很奇怪吗?”
一句话,又把大家的目光引向唐宝。
唐宝瞅着聂昀盛,叹息:“哎,你还真是顽固。可惜了,把小聪明用错地方了。”
“……”聂昀盛感觉到深深的羞辱。
堂上几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大人一样的唐宝。
紧张的公堂,忽然就有点不一样了。
唐宝可可爱爱地做了个拱手礼,“回大人,我拿来的这份原卷,是在别人家里的老鼠洞里找到的哦。”
聂昀盛没来由地发慌,但还是本能反驳:“荒谬!”
唐宝抬着头,很认真地看着知府大人:“大人,我说真的哦,是我的好朋友帮忙找到的哦。”
“哦?你的好朋友是谁?请他到堂上来。”
“好的。”唐宝扭头朝外面喊了一声:“小云云,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