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县主?!”张母傻眼了,她怎么忽然听不懂人话了呢?
“啪!”
抬手就是一巴掌,“不知悔改!县主面前,还敢大呼小叫!”
这位突然间冒出来的姑娘,正是楚衍留下来给唐宝的护卫,青竹。
张母委屈巴巴,疼得双眼里都蓄满眼泪,她不明白小哑巴怎么会是县主?她现在有点儿想让唐雨写状纸,上京都去告御状,状告小哑巴冒充县主,殴打她这个进士的母亲!
呸呸呸,找唐雨个屁,等上了京都,她直接找自个儿儿子写,不就得了。
想到这里,张母看唐宝的目光更不善了,死哑巴,都把她给带偏了。
她还想说点什么,但是面前的玄衣女子目光一沉,她就吓得不敢言语了。
张母后退两步,怨恨得看着唐宝几人。
唐宝觉得没意思,不过,听说渣秀才在京都过得不错,怎么能撇开老娘独自享乐呢。
小家伙眼珠子一转,叹了一口气,“青竹,让他们滚吧。他们也怪可怜的,儿子上京都享福了,天天锦衣玉食,高床软枕,可怜他们在这里苦巴巴的,可怜哟。”
青竹狐疑地看了眼唐宝,但还是习惯性服从命令,“是,县主。”
青竹望向张父张母,语气更冷了:“你们还不快滚!再在此地胡搅蛮缠,惊扰县主,便是藐视皇权。真闹到官府,你们担待得起?”
皇权?
张家夫妇俩被吓得两腿都颤抖了起来,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话。
青竹懒得再多费口舌,淡淡一句:“滚。”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张母最近心情好,吃得身体都发福了,跑了几步就被田埂上的野菜绊倒,在田地上差点儿滚成球,把张父也给绊倒了。
两人哦哦啊啊,滚下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