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农工商,大夏辨人贵贱历来如此,那些自诩文人墨客都不屑于做生意,更别说镇妖司这种高门大户了。
云王府刚点头,第二天他便联合文物二部的管事,把镇妖司的商铺都收了过来。
镇妖司名头的分量,在百姓心中绝对是独一份,干起生意绝不屑于缺斤少两,再加上卖的便宜,不限量,立刻引得百姓哄抢。
“大夏的炼盐术远非二十年前可比,盐这东西早已不缺了,经许员外之口,老朽方才得知此事!”。
说到这里,李管事轻拂白须,鼻孔重重的哼了一声。
不干生意不知道,一干生意就连他都吓一跳。
那些盐商一个比一个贪,好似掉钱眼里了一样,几个府城的盐商合起伙,谎称盐不够卖,刻意把价钱抬高。
正因如此,镇妖司下场贩盐,那些盐商才会立刻便扛不住了,接连倒戈镇妖司。
“镇妖司这么大张旗鼓,莫非不怕出事?”。
叶南风弱弱的说了一句,他坐在一旁,听陈阳与李管事交谈,吓的心脏怦怦乱跳。
要知镇妖司这么干,可是把朝廷的脸面按在地上,用鞋垫子狠狠的踩,动了不知多少朝廷命官,门阀世家,王公贵族的利益。
“冤有头,债有主,纵使是出事,不也得找拍案的人算账”。
李管事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镇妖司干事,历来胆大手黑。
他跟许万顷只是两个跑腿的小角色,无足轻重,想要坏了此事,杀谁都没用,除非把拍案的人都给收拾了。
“拍案的人……”。
叶南风挠了挠头,下意识看了眼坐在太师椅上,一脸平和,端起茶杯品茶的陈阳。
京畿人尽皆知,镇妖司贩盐一事由二人拍案而成,文物二部奉君只是凑个数罢了。
那拍案的二人,一个是陈阳,一个夏修云。
夏修云不必多说,云王府这地方,若是夏修云不点头,当朝皇帝夏苍穹忽而拜访,都得先在门外候着。
至于找陈阳麻烦……这得是多嫌命大。
所谓的一品高人,休说跟陈阳过过招了,能不能斗过抱剑侍女陈玉都不好说。
“此事用不着担心,何人不同意,就让何人去找云王便是”。
陈阳耸了耸肩,他觉得镇妖司贩盐,朝廷背地里不情愿是真的,不过明面上肯定不会严令禁止。
至于是否有人敢来惹麻烦,他只能说,镇妖司的人做生意,夜里不去干些什么,已是手下留情了。
若真有人不长眼,文物武三部的人,可没一个好惹的。
往后又过三日。
自从京畿百姓知晓,盐价如此便宜,且还卖不完,京畿的盐商接连关门,不少朝廷命官急了眼,伙同一些门阀世家,成箱的送去奏折。
二皇子夏昭礼经不住压力,背地里登门拜访云王府三次,结果夏修云的面都未见到。
这天黄昏,陈阳正要下值,离京游历十余天的许千里回了镇妖司,不仅样貌狼狈不堪,就连出京时骑的汗血宝马都不见了。
“陈大哥,我回来了”。
许千里摸了摸鼻子,面色窘迫,出京时一身干净利落的劲衣,此刻东烂一片,西缺一块,还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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