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苏清河猛然上前一步,将妹妹护在身后。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苏家锦衣玉食地养了你们这么多年,是让你们白吃饭的吗?”
“苏梨,你现在就去谢家的疗养院,好好照顾谢少。只要你把他哄高兴了,让他消了气,咱们苏家和谢家的合作就能继续,你哥哥以后的路也就平坦了。”
苏震远根本不知道,此刻躺在病床上的谢之宇,已经被林溪舟彻底精神阉割。
别说苏梨去了,现在就算是天仙下凡,谢之宇只要看到女人的皮肤,都会吓得生理性阳痿加尿失禁。
但苏梨不知道这些。
在她的认知里,谢之宇依然是那个喜欢折磨女人的变态。
可是...
她看了一眼挡在自己身前、额头还在渗血的姐姐,又看了一眼暴怒的父亲,和一旁只会给别人打电话求救的哥哥。
从小被家人灌输的“要听话”、“要顾全大局”、“要为家族牺牲”的思想,像潮水一样涌入了她的脑海。
她以前也曾天真地劝过姐姐,她虽然知道谢家有问题,但总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如果我不去,姐姐是不是就会被彻底赶出家门?苏家是不是就真的要完了?”
苏梨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她突然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拉了拉苏清河的衣袖。
“姐,我去吧。”
苏梨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透着一股盲目的自我感动与牺牲感。
她试图用自己那套天真的逻辑去平息这场风暴:“只要我去了,爸就不会生你的气了。我听话一点,谢之宇可能就不会打我了。我能保护姐姐的...”
听到这句话,苏清河只觉得怒火攻心。
但她没有在病房里发作。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满脸算计的父亲,又看了一眼捂着脸哭泣的母亲。
最后,她一把攥住苏梨的手腕。
“你跟我出来。”
苏清河一言不发,直接拽着苏梨,头也不回地朝病房外走去。
“你反了,苏清河,你敢把她带走,你信不信我立刻把你从公司开除?你手里一丁点股份都没有,拿什么跟我叫板?”
苏震远在背后气得抓起旁边的监护仪砸在地上,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不用你开除。”
苏清河只留给病房一个决绝的背影,“这个烂透了的苏家,我不伺候了。”
....
地下车库,一辆防弹的黑色迈巴赫内。
车门反锁,苏清河坐在驾驶座上。
副驾驶上,苏梨捂着脸,依然在低声抽泣,单薄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神里满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家族破裂的不安。
“姐,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苏梨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看向苏清河,“如果我回去求求爸爸,如果我去给谢少道个歉,爸爸可能就不会冻结你的卡了,你不用为了我被赶出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