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很厉害。”
魏无羡满意地笑了,往他肩上又靠了靠,嘟囔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虽然很多事我不记得了,但我知道,二哥哥你对我最好了。”
二哥哥?
蓝忘机的耳尖更红了。
魏婴以前唤过他“蓝二哥哥”,在云深不知处,在寻阴铁的路上,在每一次他故意逗弄自己的时候。
那时的魏婴总是笑嘻嘻的,眼里带着几分狡黠,看他哑口无言、看他手足无措,便笑得更加肆意。
那声呼唤,戏弄多于亲昵。
如今这声“二哥哥”却不同。没有逗弄,没有看好戏的意味,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像是从灵魂深处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爱人之间才有那种的亲昵。
蓝忘机的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微微一颤,竟生出一丝甜蜜和欢喜。
但只是一闪而过。
魏婴的伤、魏婴的失忆、魏婴身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块巨石压在心上,将那些情绪碾得粉碎。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
“魏婴。先松开些。”
魏无羡愣了一下,嘟起嘴,气鼓鼓的,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手臂,从蓝忘机怀里退出来一点,但还是贴得很近,近到蓝忘机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蓝忘机双手握住他的双肩,微微低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魏婴,”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给你把把脉,可好?”
语气郑重,像是在征询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魏无羡听了,顿时笑了,眉眼弯弯的,眼底好似盈满了漫天星辰,方才的委屈像是被这一句话就抹干净了。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他语气轻快,把手腕往蓝忘机面前一递,“二哥哥还搞得这么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