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自己没了？”他摸着胸口，一脸困惑。

马光心头一震。地脉纹竟能自主吸收灵石？这说明母印已经开始响应系统，而系统……正在与真实灵脉融合。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系统不是凭空造钱，而是调用灵脉储备。灵石越多，代表灵脉越丰沛。一旦母印失控，灵脉枯竭，系统崩溃，所有依赖它的修士都会瞬间跌落境界——这才是‘归零’。”

玉衡子残影缓缓消散，最后一句话飘在空中：“选对人，或选错命……小子，你欠她的，不止灵石。”

冷月霜站在祭坛中央，长发飞扬，衣袍猎猎。她闭着眼，双手结印，周身缠绕着青金与血红交织的光流。母印的共鸣如潮水般冲击她的神魂，每一次震荡都让她身形微晃，却始终未退。

马光挣扎着站起，推开赵铁柱的手：“扶我过去。”

“你去送死吗？”赵铁柱急道。

“她替我扛债，替我挡刀，现在替我试命。”马光一步步往前挪，每走一步，地脉纹就亮一分，“这次，换我替她撑住。”

他走到祭坛边缘，盘膝坐下，双手按地。识海中仅存的神识主动迎向那股狂暴共鸣。剧痛如刀绞，但他咬牙不退。契约纹路在他与冷月霜之间形成一道光桥，双向流转魂力与意志。

冷月霜睫毛轻颤，似有所感。她没睁眼，但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祭坛虚影越来越清晰，隐约可见中央一座石台，台上刻满繁复阵纹。母印就在那里沉睡，等待真正的主人。

远处，裂渊底部，最后一截锁链彻底崩断，沉入岩浆。火浪翻涌，映照出地宫深处无数蛰伏千年的机关开始转动。石门开启，甬道延伸，尘封的秘藏即将现世。

而冷月霜的指尖，正缓缓抬起，指向石台。

马光喘着粗气，声音微弱却清晰：“别怕……我灵石多，你随意。”

冷月霜终于睁开眼，眸中血光与寒芒交织。她没回答，只是轻轻点头，随后一步踏出，走向母印核心。

祭坛光芒暴涨，吞没两人身影。

赵铁柱抱着阿三退到墙角，看着眼前景象，喃喃道：“老大……这次真玩大了。”

阿三挠挠头，望着自己愈合的伤口，小声问：“铁柱哥，老大给灵石了吗？”

“给个屁！”赵铁柱骂了一句，却又忍不住笑，“他命都押上了，还惦记发工资。”

地宫深处，母印嗡鸣，如心跳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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