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一头栽进那个带着檀香的怀抱,只觉得心头熨帖,软着嗓子哼唧道:“你怎么来了?”
桃瑟低笑一声,顺手揉了把她的头发,调侃道:“来逮你这尿精!”
“哈哈……哥哥你可别笑我。”月季零仰起脸,一脸得意地显摆起来,“今儿我才发现,我这口才简直惊天动地,吓鬼魂魄!厉害,我真是太厉害了!我都开始佩服我自己了。哥哥,你不佩服我吗?快说,零零你真有才!”
“零零,你真有才!”桃瑟笑得胸膛微微震动,那双狭长的凤眼亮得勾人。
他顺势揽住月季零的腰,任由她靠在怀里。
两人一路笑闹着回到了声乐厅。此时酒还没喝完,可月季零心心念念的小倌还没等来。
“彩蝶妈妈,我的小倌呢?”她嘟囔着问道,不是说好要叫两个顶级的来陪她吗?
彩蝶妈妈扭着腰肢,抛了个媚眼:“别急,他们出去散步了,已经派人去找,马上就到。”
月季零小声抱怨了一句古人没时间观念,手却没闲着,又伸向桌上的美食,发起了新一轮的猛攻。
突然,大厅里寂静了下来。灯火渐暗,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台上。
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月季零也跟着绷紧了神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琴与萧的合奏如山涧溪流,又似清风拂面。那悠扬缠绵的乐音直钻进月季零的神经,让她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心酸。
随着薄纱层层掀开,台上的人影渐渐清晰。
一名红衣男子盘膝而坐,衣袖上绣着玄色云纹。他垂着头,漂亮的手指在琴弦上流畅跳动。
他偶尔抬头,那张惊艳的心形脸便让人的呼吸猛地一滞。而他身侧立着一名绿衣少年,手持玉萧,身姿纤弱,透着一种空洞而绝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