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觉得她比从前有趣,不愿意放开她了?”
“……”
汤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正大光明的内涵了句,“你啊,就是贱得。”
“人家上赶着讨好你时不喜欢,对你爱答不理时你又稀罕上了!”
陆砚铮淡声驳话,“要是我出差没有碰到橙橙,橙橙当年出国也不是被余笙母亲逼走的话……我也不希望我同她细水长流,相敬如宾的婚姻生活有这样的变故。”
他跟他大伯斗的最狠的期间是她陪在他身边支持着她的,她母亲意外失踪,她最难过的期间也是他陪着她走出来的。
他们在感情最不成熟的时候经历了许多成熟感情都未必能经得住的考验。
陆砚铮放不下余笙,他也觉得余笙不会这么轻易放下他。
可是,脑海中闪过她方才被他碰一下便浑身炸毛的样子,他头一次觉得慌。
那种错失此生最重要的人的感觉,令他非常惶恐。
陆砚铮沉了口气,伸手从裤兜掏出烟盒,递给了汤辰一根,他又敲出一根放在唇边点燃。
不愿意再聊自己的私事的转移话题,“你要跟我聊什么公事?”
汤辰心里正想别的事,闻言,他慢了半拍的回道,“裴青山他九号晚上在聚贤阁请了一些人见面,你应该收到了邀请吧?”
陆砚铮眼底含疑的问:“裴青山是谁?”
汤辰被这话雷得眉头飞起,“你跟我逗什么闷子呢?”
“十号招商会,裴家,裴青山啊!”
他哭笑不得,满眼都是“你怕不是被你老婆气疯了”的打趣。
陆砚铮眸色一定,语气寡淡的道,“裴家的掌权人不是叫裴绍衡吗?”
汤辰嘴角抽动,由衷的道,“兄弟,你没事少看点股市,多少也看点八卦吧,你看你这信息闭塞的都跟山顶老人一样了!”
他侧身科普,“裴绍衡就是裴青山,裴青山就是裴绍衡。”
“只不过,裴绍衡这个名字是他父母起的,裴青山这个名字说来话长,简而言之就是他年轻时候落难被他妻子所救,他妻子给失忆的他起名叫青山。”
“前段时间,裴家不是多年内斗最终尘埃落定了吗?裴绍衡就把名字改成了裴青山,应该是缅怀亡妻吧?”
“对了,这趟过去,你没准会跟裴家的小少爷打个照面,在人家地盘上,你可千万别冲动。”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巴不得他们打起来,他坐收渔翁之利。
烟雾缭绕间,陆砚铮的眸底静的发沉。
……
“阿嚏!”
裴御揉着鼻子,表情嫌弃的把非要跟他挤一张桌子办公的余年推远了些。
“你身上的香水味熏到我了,离我远点。”
“矫情。”
余年吐槽着跟他稍稍拉开距离,“这样行了吧?”
“我以为你叫我来你这里办公,是有什么难搞的工作要一起,结果就是你做你的我做我的,跟糯米似的黏在一起你不难受,我可难受,我要回我自己的工位了。”
裴御耷拉着张脸,抱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件刚起身就被余年用力一拉,“兄弟,你别走,再待一会儿!”他姐说两个小时后来,可没准也会提前来。
总之在他姐没来之前,他必须要跟免死金牌待在一起!
裴御不知道等会儿余笙要来训人,要知道他一开始就不来了。
因为每次给余年当免死金牌,都会一定程度消耗他在余笙那的好感度。
裴御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反而让他给重新拉的坐下了。
裴御力竭的道,“余年,你想腻歪去找女朋友,这么缠着我你有病啊?”
“我……”
“嘭!”
办公室门被用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