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俩人去药店买了外伤药和消毒用品,又去村庄的小超市买了些许食物。
他们坐上一辆破旧的小卡车。
车内颠簸不堪,杰西叮嘱着监狱里的规矩,乔依沫捧着钱袋和医疗用品,安安静静地听着。
然后,来了句:“那个……70万阿卢我会还你。”
杰西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她就关心还钱?
“你怎么还?学着塞兰去偷偷工作吗?”
“我会想办法。”乔依沫道。
司机是个黑人,他听得懂俩人的对话,调侃道:“你就是乌黛儿吧?”
“我是。”乔依沫点头。
黑人司机眺望前方,打趣道:“那你嫁给他好了,钱就当做是彩礼给的。”
“呃……啊?……”乔依沫紧绷着身子。
“亚顿,不要乱说!”见乔依沫不知所措,杰西脸色发白。
黑人司机做起了丘比特:“这小子特地跑去喀布尔富人区的银行,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工作人员还刁难他,问他为什么要取这么多,他说是娶妻子用的。”
“……”乔依沫低头,看着怀里的这一袋现金。
“亚顿!乌黛儿你别听他说的,他在乱说话。”杰西破防了,面色一黑一白。
女孩没有情绪地与他对视,却让他慌了神,紧张得不行。
黑人司机不怕惹事:“我怎么乱说了,她在监狱的时候你不就很担心她吗?为了求到蓝玫瑰药膏,你在药店蹲守了一晚上才拿到,还跟监狱的人求情,哦拜托,我亲爱的杰西,你好歹是名黑利组织的区域里,最年轻的组长。”
“……”
乔依沫一言不发,维尔的确说过,杰西好像对自己一见钟情。
“亚顿,你再说我把你一枪崩了!”杰西急了,把枪举起来对准他的脑袋。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黑人司机笑着合上嘴。
这时,女孩的声音从一旁传了出来:“那个……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