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

“拿着啊。”祁愿把东西塞进他手里，“放心，不偷看你。”

张起灵接过东西，转身进了洗澡间。

帘子拉上，水声又响起来。

祁愿坐在院子里，一边拿出充电款的无声吹风机吹头发，一边从空间里又掏出一堆东西：面膜、爽肤水、乳液、精华、面霜……摆了一石桌。

她哼着歌，开始做护肤。

先拍爽肤水，再涂精华，然后敷面膜——一张蚕丝面膜，薄薄的，贴在脸上凉丝丝的，很舒服。

等张起灵洗完澡出来时，就看到祁愿正顶着一张白色的脸，坐在石凳上仰着头，闭着眼睛，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他脚步顿了顿。

祁愿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他出来，招了招手：“过来。”

张起灵走过去。

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是祁愿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现代款棉质T恤和运动裤，很柔软，很舒服，但款式在这个年代看来有点奇怪。

头发还没完全擦干，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

祁愿看着他，眼睛亮了亮：“真帅啊！”

张起灵没接话，在她对面坐下。

“转过去，我给你吹头发。”祁愿拿起吹风机晃了晃。

张起灵看了一眼不认识的东西，回的很干脆：“不用。”

“转过去。”祁愿语气不容拒绝，“头发不干容易感冒，老了还会头疼，你的身体我以后要用的，感冒了难受的是我。”

张起灵沉默了两秒，还是转过了身。

祁愿拿起吹风机，开始给他吹头发。

动作很轻，很仔细，从发根到发梢，一点一点地吹干。

张起灵背对着她，身体有点僵硬。

“放松点。”祁愿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张起灵没说话，但肩膀稍微松了一些。

吹完头发，祁愿把吹风机放到一边，然后从石桌上拿起一张面膜。

“来，敷一张。”

张起灵转过头，看到那张白色的、湿漉漉的面膜，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

“为什么？”祁愿挑眉，“北京天气干燥，对皮肤不好。就算是男人，也得注意护肤……”

“不需要。”

“需要。”祁愿坚持，“听话，敷一张，就十五分钟。”

张起灵站起身就要走。

“哎，别走啊。”祁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真不敷？”

“不。”

“那好吧。”祁愿叹了口气，松开手，“白瞎你这么俊的容貌，整天糟蹋自己……”

她说着，突然抬手，在张起灵身上点了两下。

张起灵身体一僵，整个人定住了。

“哈哈，这是传说中的点穴，滋味如何？”祁愿笑眯眯地拿着面膜走到他面前，“我总有办法让你乖乖听话，谁让你打不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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