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志,”王铁柱声音有些发干,“这真是从旧衣柜里找出来的?”
祁愿面不改色地点头:“是啊,花十几块钱买的旧衣柜,搬回来才发现夹层里有东西。我又不是干这行的,这东西要是对国家建设有用,交给你们正合适。”
王铁柱和赵建军对视一眼,神情都郑重起来。
“这……这东西太好了!”王铁柱终于回过神来,黝黑的脸膛因为激动而泛红,“张同志,您这……这可是大发现啊!”
他捧起计划书,小心地翻开那做旧的封面。
里面工整的繁体字、严谨的数据分析、对比表格,虽然有些术语他看不太懂,但那份详尽与专业,扑面而来。
“这计划书写得真扎实……”他喃喃道,随即猛地抬头,“张同志,这些东西,我一会就带过去给我姐夫看看,他肯定懂!”
祁愿瞥了眼计划书上的人名,这是临睡前加上去的。
那人确实是海外归来的留学生,因为死的太早所以完全不出名,死在大屠杀,全家都没有活口。
总之,真要查可以查得到这个人,他在国外的学业也确实很出众,是有来处的。
没办法,“张雪松”身上的医药学和武学技能已经很出众,不能再加技能了。
人的精力有限,他看上去还那么年轻,在其他人看来应该不可能学那么多,她现在不太方便高调。
王铁柱珍而重之地将计划书和模型收好,又看向祁愿,“那……聘礼的事……”
“三天后来取。”祁愿笑道,“一码归一码。”
送走千恩万谢的王铁柱和若有所思的赵建军,祁愿关上门,对这个时代很无奈。
她本想谈个条件,让生产的机器优先送几台去爸妈那里。
但仔细一想,这机器比拖拉机操作简单、平稳、速度快噪音小,成本也没高到哪里去,想来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风靡全国。
图纸连生产线都包含在内了,直接运作就行,所有材料的参数都写明了,不需要反复试验,速度应该很快的吧?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祁愿难得这么悠闲,下班后还能搞点后世的美食,什么奶茶、蛋挞、炸鸡等等,犒劳自己顺便远程投喂张起灵——他已经和黑瞎子一起出发了,目前还在路上。
至于那些盯梢的,王德发那天是真的吓破了胆,每天都把汇报材料塞她门缝里,等她看过之后第二天再来取。
第三天下午,王铁柱准时来了,他是一个人来的,推着一辆借来的板车,上面盖着麻袋。
“张同志!”王铁柱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一进门就压低声音说,“那图纸和模型,我姐夫看了,连夜找了厂里几个老技术员一起研究,都说这是天才的设计,尤其是模块化的思路,太实用了!”
他喘了口气,眼睛发光:“厂里技术科的领导已经打了报告,准备往上报!我姐夫让我一定好好谢谢您!”
祁愿笑了笑:“有用就好,你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她指了指墙角,手表、缝纫机头、暖水瓶等物件已经用麻绳捆扎好,外面裹着旧报纸,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