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看着他目露询问。

祁愿挑眉问：“什么事？”

张海客没直接回答，只是说：“我们海外张家和很多四分五裂的本家人都有联系方式，但是，这些年我们发现，不少张家人都消失了。”

祁愿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那你们也要小心。”

张海客笑了笑：“放心，我命大。”

祁愿想了想还是不怎么放心，于是拿出平摊令，开口道：“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处理。”

张海客有些意外：“你？什么事？”

“这个东西可以平摊伤害，基本上可以确保加入名单里的所有人不会因为意外死亡。”祁愿把张海客的名字加进去，然后用匕首划了他一刀，连皮都没破。

张海客震惊地看着她，已经数不清从认识她以来有多少次被震撼到了。

“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不是敌人的张家人的名单尽快传递给我们。”祁愿开口道，“对了，要普通生活的张家人，经常下墓受伤的就别加进去了。”

张起灵和张海客都看向她。

“长时间高频次受重伤，会连累普通人生病。虽然是小病，但是有年纪大的人在里面，别害人家。”

祁愿给了他一堆折成三角形做成挂件的符纸，顺手往张起灵手里也塞了一个：“总受伤的把这个挂钥匙上，或者当个项链也成，我已经做了防水防火处理。”

“那真是谢谢啦，族长夫人。”张海客笑眯眯地把这些护身符放在了包里，完全没有客气推辞一下的意思。

“他叫我族长夫人唉！”祁愿立刻转头看向张起灵，看到他耳根渐渐发红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张海客转过头偷笑了一会，然后清清嗓子解救了自家族长：“对了，还有一件事，张家古楼在广西巴乃，下次就别去东北老宅了。”

张起灵的睫毛颤了一下，瞬间想起了火车上那个姓陈的对小梅的打探。

祁愿不知道张家古楼的事，看着张起灵凝重的表情，不明所以地对张海客点点头：“哦，知道了。”

张海客笑了笑，加快脚步走进自己的房间。

走廊里安静下来。

祁愿转头看张起灵——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点空，像是在想什么。

“广西巴乃。”她念了一遍这个地名，“你想去？”

张起灵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先等等吧。”祁愿说，“你阿妈和央金的事没处理完。等她们稳定了，我们再去。”

张起灵点点头。

祁愿看着他，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别想太多，”她说，“事情一件一件办，人一个一个找。急不来。”

张起灵任她捏着，没躲，也没说话。

但那眼神，柔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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