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到了第四天,吃过早饭她准备去买点特产,刚拉住张起灵的手,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视角换了。
祁愿抬头看着自家男友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喜欢,她往他身上一扑,踮着脚正准备亲下去,却被他抬起胳膊挡住了。
祁愿不满地扒拉他:“怎么?我男朋友还不能亲了?”
张起灵的语气很平静,却摆明没得商量:“亲久了有上限和冷却时间,规划着来。”
“就亲一下下,换三天的那种。”祁愿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好不好嘛!”
张起灵胳膊被她胸口蹭着,耳朵红得滴血,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贴了一小会。
祁愿也没得寸进尺,只是抱着他,在他胸口蹭了一会,被他摸了摸头,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开开心心地去一些居民家里换特产。
听到买特产,张海客居然也跟了过来,硬是厚着脸皮当电灯泡,被祁愿瞪了好几眼也不走。
又等了两天,李干事的电话终于来了。
“办妥了。”他说,“你们直接去拉萨市人民政府,找一位叫扎西的同志,他会帮你们办好介绍信,派车送你们到西宁。”
祁愿道了谢,挂了电话,带着一帮人去了市政府。
扎西同志是个四十来岁的藏族汉子,浓眉大眼,说话嗓门很大。
看了李干事发来的电报,又看了祁愿递过去的证件,他二话不说,当场开了介绍信,还派了辆军用吉普送他们去西宁。
吉普车在土路上颠了三天才终于到了西宁,开车的小伙子还帮他们找门路买了软卧票,接下来的旅行总算舒服了一些。
第三天傍晚,火车终于到了南京。
站台上人来人往,扛着大包小包,操着各种口音。
张起灵背着白玛下了火车,祁愿跟在他身后,张海客背着央金走在最后。
站台上,李国栋正在四处张望。
看见张起灵,他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小张,你总算回来了!还有祁同志和张同志,这两个姑娘就是你说的病人?你不是说你母亲……”
他看到白玛的脸顿时住了口,然后又惊讶又同情地看向张起灵:“你跟你母亲长得好像,伯母她好年轻啊,真是太可惜了!还能救吗?”
“前段时间真是多谢你了,我和祁同志会一起尽力救治。”张起灵用祁愿的语气,满脸感激地向他道谢。
祁愿笑眯眯地递给他一个很有藏式风格的木盒子:“李干事,我们从西藏带了些特产,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瞧个新鲜。”
李国栋也没跟她客气,很开心地接了过来:“你嫂子就喜欢这些新奇的东西,我拿过去给她看看。紫金山疗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直接把人送过去就行,那里现在也有女护士了。”
他开车把一行人送去了祁愿宿舍附近的招待所,帮张海客和两个病人办了住宿,然后对张起灵说:“你们先休整两天,后天早上我让小林来接你。”
小林是之前接送“张雪松”的那个司机,张起灵一边送他出门一边道谢:“麻烦你了,回头安顿好了请你吃饭。”
“算了,结婚请我吃喜酒就行。”李国栋想想张雪松身上发生的这些事,心里觉得万分唏嘘,真是从小到大都不太平。
得亏自个老娘跟他不熟,不然肯定会拉着他去鸡鸣寺拜拜了。
李国栋走后,张起灵转身往回走,祁愿在门口等着他。
张海客也下来了,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语气带着点不舍:“族长,我准备回香港了。”
祁愿惊讶地看他一眼:“这么快?”
张海客点点头:“出来太久了,那边一堆事等着。而且,有些事,我得回去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