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能提,一提还真有消息。
这天,祁愿刚上完她的试讲课,在疗养院门口送走一帮女领导,大老远就看见一个大爷骑着一辆三轮车,后面坐着个浑身黑漆漆的家伙。
黑瞎子刚从三轮车上跳下来,就看见祁愿站在疗养院门口,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去:“祁同志?这么巧,正准备找你们呢。”
祁愿带着他应付了门岗,然后两人往西楼走,黑瞎子一边走一边絮叨:“你们这疗养院可真够偏的,从火车站倒了两趟公交车,最后一截路还是蹬三轮的大爷送我来的。那大爷人不错,半包大前门就打发了。”
祁愿笑了笑:“辛苦辛苦。”
“辛苦倒不辛苦,就是……”黑瞎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你们这地方,怎么感觉有点特别?”
祁愿挑眉:“哪儿特别?”
黑瞎子想了想,说不上来,但总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闻着就让人精神。
“可能是山里的空气好吧。”祁愿随口敷衍了一句,推开了西楼的门。
这个时候学员已经下训了,张起灵正在204刻玉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黑瞎子一进门就看见满桌子的玉块,眼睛都直了。
“哟,哑巴,你这是改行当雕刻师傅了?这些玉真不错啊!”
张起灵没理他,继续低头刻。
黑瞎子凑过去看了两眼,那些玉块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看着跟鬼画符似的,完全看不懂。
“这什么玩意儿?”他问。
“玉简。”祁愿从空间里掏出一壶茶,给他倒了一杯,“刻功法用的。”
黑瞎子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递给祁愿。
“账本,你看看。”
祁愿接过来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数字,进出项记得清清楚楚。
“不错啊,”她抬头看黑瞎子,“这一个月没少赚。”
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可不,瞎子我做买卖还是有一手的。”
祁愿点点头,把账本还给他。
“行,你继续。赚的钱按之前说的,一半留着运营,一半做慈善。”
黑瞎子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祁同志,能不能打个商量?”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少做点慈善,多留点钱?你看瞎子我也老大不小了,总得攒点老婆本吧?”
祁愿笑了:“行了,别哭穷。你又不穷,这些年攒的家底,够娶十个老婆了。多散点财,真的对你有好处。”
黑瞎子叹了口气,认命地把账本收起来。
然后他看看祁愿,又看看张起灵,欲言又止。
祁愿挑眉:“有话直说。”
黑瞎子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前阵子,解家来谈合作了。”
张起灵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祁愿有些意外:“解家?解九爷的那个解家?”
黑瞎子点点头:“对。”
祁愿来了兴趣:“合作什么?”
“就是咱们现在做的这些。他们说,愿意出人出本钱出力,跟咱们一起干,利润五五分。”
祁愿挑眉:“你怎么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