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某方面解锁之后,祁愿没羞张起灵有臊的生活就这么开启了。
跟张起灵一对比,祁愿总感觉自己跟个女流氓一样,也不知道有哪里好害臊的。
但一想到张起灵出生的时候大清还没亡,又生活在严苛的大家族,恐怕快乐一点都会有罪恶感吧?
这样一想,祁愿平时点火不灭的恶作剧都少了,就是手指有点受罪,这家伙是真的持久。
十一月中旬,女子内功班也开训了。
来的三十个女学员,年纪从十七八到三十出头都有,基本上都是本地的军医和护士。
对祁愿来说,教学没什么难度,女学员比男学员还刻苦一点。
唯一的变化就是——晚上得巡逻。
女学员的宿舍在主楼二层,按规定,晚上九点之前要清空闲杂人等,九点准时锁楼。
所以这些天,祁愿每天都要和舍管阿姨一起,把这三层的主楼里里外外巡逻一遍。
尤其是第一层的门窗,她偷偷下了禁制,防止某些有歪心思的撬锁进来。
还真让她防着了。
开班第三天晚上,祁愿和刘阿姨刚走到一楼男厕所门口,门关着,里面没有亮灯,但凡人的呼吸声再轻都瞒不过她的耳朵。
她推开门进去,看见一个穿着后勤工衣服的男人躲在厕所里,正惊慌失措地想要开窗,却死活推不动。
刘阿姨一把就将人拖了出来,和祁愿一起把人拎到保卫科,查出来这人是后勤的临时工,当晚就把人开除了。
这事传出去之后,再也没有人敢下班后留在主楼。
用祁愿的话说就是:“人都有呼吸和心跳,瞒不住我的耳朵,想被开除尽管试试。”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祁愿感觉自己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
白天上班,晚上双修,隔一阵子用灵力给央金和白玛疏导经脉。
张起灵时不时用八卦镜和白玛聊天,也不急着解决她身体的问题,等实力更上一层楼更有把握了再说。
茅山的灵气已经往周围扩散了不少,祁愿时不时抽空去市内转一圈看看,目前还不成气候,但等他们去东北给小团子加强一波,估计清明节前后就差不多能成了。
转眼就到了年底,祁愿和张起灵请的年假是从腊月二十六到正月初六,一共十一天。
祁愿还拉着张起灵一起钻了个空子,正月二十五上午十点就下训了。
行李都不用收拾,祁愿拿出个女士背包外形的乾坤袋,张起灵背着他自己的那个,两人锁好宿舍门就直奔火车站。
白玛和央金那边都有护身符和法阵,还有值班的医生护士轮流照看,没什么好担心的。
火车站人挤人,全是赶着回家过年的。扛着大包小包的,抱着孩子的,拎着活鸡活鸭的,各种口音混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
祁愿拉着张起灵挤过人群,找到候车室,找了个角落坐下。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开始检票。
两人跟着人流往站台走,找到自己的车厢,上了车。
硬卧,中铺和下铺。
祁愿把行李放好,往窗边一坐,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忽然有点感慨。
“去年这会儿,我们还不认识呢,现在都这个关系了。”她握住张起灵的手摇了摇。
张起灵没说话,但眼神柔和了些,还有些怀念。
那时候他正代替祁愿和她的父母一起过年,家里很温暖很温馨,他也真的以为自己以后会一辈子做他们的女儿。
第三天下午,火车终于到了通化。
站台上积着厚厚的雪,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空气冷得跟刀子似的,呼出来的气瞬间变成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