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太久了。”他说，耳尖微微泛红，但没躲，就那么看着她。

然后，他别开眼睛又补充了一句：“我以前不让，你也没停过。”

好家伙！这是一直记着呢？

祁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确实忍了很久，从认识以来，每次都是她点火，他忍着。每次都是她撩拨，他退让。每次都是她主动，他被动。

昨晚他终于不用忍了。

祁愿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笑了。

“笑什么？”张起灵问。

“笑我自己。”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上，眼睛弯弯的，“以前觉得你是小绵羊，原来是大灰狼。”

张起灵没说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眼神似乎在说“晚了”。

祁愿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

“行，”她说，“我认栽。”

她也不管身上没穿衣服，直接撑起身子，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张起灵眼神变了，目光变得很深很沉，又带着点隐忍。

祁愿知道他在忍什么，心里顿时一乐，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早上好，张先生。”她开心地勾了勾唇，说话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张起灵嘴角慢慢弯起来，也露出一个很淡的微笑：“早上好，张太太。”

祁愿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扩大，直到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你叫我什么？”她故意问。

张起灵没回答，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温柔。

祁愿被他亲得心里发痒，低下头想亲那片纹身。

还没动几下，腰就传来一阵酸软，她“嘶”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身上。

张起灵的手立刻按上她的腰，继续揉。

“还疼？”他问。

祁愿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说：“腰酸，腿也酸，浑身都酸。”

张起灵没说话，手从她腰间移到后背，顺着脊柱慢慢往下按。

祁愿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他的力道很轻柔，带着灵力，暖暖的，像泡在温水里。

“你不是最喜欢这个事么？”张起灵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隐隐藏着一丝笑意。

祁愿瞬间睁开眼，有些震惊地抬头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昨晚是谁哭着求饶的”。

祁愿的脸“腾”地红了。

“闭嘴！”她伸手去捂他的嘴。

张起灵握住她的手腕，没让她得逞。

祁愿瞪着他，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这人，学坏了。

真的学坏了。

“张起灵！”她喊他全名，声音又气又恼。

张起灵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

祁愿被他这一下亲得没了脾气，转而坏心眼地加深了这个吻，手还不断在他身上点火，直到他突然转身背对她。

她忍不住闷笑了两声，但又不敢像以前那样嚣张，只好穿上衣服，在一旁打坐运功，缓解身上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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