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火车站回来,祁愿先帮白玛买了一些日用品,然后才坐上返程的公交车。
她靠在窗边,张起灵坐在她旁边,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祁愿偏头看他——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
她忽然笑得很甜,把他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张起灵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回到疗养院,两人先带白玛来到204宿舍——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需要继续住在病房,以后就以家属身份住在这里。
三人很快把房间收拾好——把那个工作台和架子收了,把床单被褥全换成新的,又从空间里翻出一套软和的棉布睡衣,一双防滑的拖鞋。
白玛坐在床边,看着她从张起灵那个登山包里掏东西,掏完一样又一样,跟变戏法似的。
“这包……”白玛忍不住开口,“怎么装得下这么多东西?”
“道法,乾坤袋嘛。”祁愿随口道。
张起灵递给白玛一个常见的帆布包,很简洁地开口:“滴血认主。”
“这是小官亲手做的哦!”祁愿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
白玛接过来,一脸好奇地找了一根针,在手指上戳了一下,然后把血珠印了上去。
接着她往包里看了看,瞬间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祁愿则指着白玛对张起灵开口:“看见没,正常人就是这么放血的!你阿妈都正常的很,一定是张家有问题!”
接着,祁愿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着张起灵那次准备用刀放血的壮举。
白玛看着张起灵,满脸都是不赞同,语气还带着点心疼:“小官,你要爱惜自己。”
张起灵被两个女人看着,无奈地点点头。
安顿好白玛,祁愿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玉简递给白玛。
“阿妈,这个给您,贴在额头冥想。”
白玛接过来,好奇地看了看。
“这是……”白玛抬头看祁愿。
“师门的功法。”祁愿在她旁边坐下,“晚上我过来带着你一起修炼,延年益寿。”
从那天起,祁愿每天晚上都去204,陪着白玛修炼。
引气入体的第一步,是感知灵气。
白玛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按照医经上的法门调整呼吸。祁愿坐在她身后,双手抵着她的背心,用自己的灵力引导她感知空气中的灵气。
头两天,白玛没什么感觉。
第三天晚上,她突然睁开眼,脸上带着惊喜。
“感觉到了!像……像风,又像水,从皮肤外面渗进来。”
祁愿笑了:“对,那就是灵气。继续。”
白玛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祁愿的灵力在她体内引导着那些刚刚入体的灵气,沿着经脉慢慢走。一圈,两圈,三圈……
白玛的呼吸越来越绵长,脸色也越来越红润。
到第七天晚上,祁愿刚把手贴上白玛的背心,就感觉到一股灵力从白玛体内涌出来,主动迎上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白玛体内的灵力正在自行运转,沿着经脉一圈一圈地走,虽然还很微弱,但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祁愿坐在旁边,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天赋高的人,果然不一般。
七天,就能自己修炼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白玛睁开眼,目光清亮。
“我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灵力。”祁愿说,“您已经可以自己修炼了。”
白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