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笑了笑：“我和小张都能，以后我们的弟子也能。”

三个老头对视一眼，又看看她，再看看那玉石，再看看图纸，脸上都写着“这日子没法过了”。

孙主任第一个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既然这些都有现成的，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制作？”

“不行。”祁愿摇了摇头，“最大的炼器炉也装不下胳膊或者腿。”

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思索了一会儿。

周老看了看图纸，突然问：“最大的炼器炉大概多大？分段做行不行呢？”

祁愿突然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最大的炼器炉放到了办公室的空地上，那大小跟西游记里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差不多。

“够！绝对够了！”吴老一眼就看出来了，“男人的腿骨都能放进去！”

“那明天就开始，分节做，我那还有一些玉。”祁愿向来是个工作狂，有事做让她满心都兴奋起来，“手臂分成上臂、前臂、手掌、手指，每一节单独做，做完再组装。关节处用活扣连接，既能活动，又方便拆装。”

她拿起笔，在图纸上又画了几笔：“每个关节的位置，放一个传导阵，把上节的动力传到下节，这样她就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了。”

说完她在心里品了品，怎么感觉有点像做BJD娃娃？

孙主任指着图纸上的手臂结构：“这个装在身上，会不会看上去很奇怪？”

祁愿想了想：“表面可以做一层仿生皮肤，看起来跟真胳膊一样。”

“仿生皮肤？”吴老推了推眼镜。

祁愿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硅胶，常温固化，无毒无害，手感跟真皮肤差不多。”

孙主任伸手拿起瓶子，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笑道：“你这儿的花样可真多。”

祁愿笑了笑，没接话。

接下来的日子，祁愿白天稍微指导一下女子内功班的修炼，之后就窝在主楼工作间里刻义肢。

张起灵那边也一样，有了玉简，基本上不需要亲力亲为去教学了。

他陪着祁愿，负责刻比较简单的部位，太复杂精密的他目前还掌控不了，祁愿亲自来。

第一个星期，他们把手臂的框架做出来了。

上臂、前臂、手掌，三个部分，每个部分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活过来一样，在玉石表面缓缓流动。

祁愿把三节拼在一起，输入灵力试了试。

手臂动了一下，先是手指，然后手掌，然后前臂，最后是整条手臂——关节灵活，活动自如，跟真手臂一模一样。

孙主任站在旁边，看着那条手臂在桌上活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就能动了？”他的声音有点发颤。

祁愿点点头，把灵力收回来，手臂立刻停在原位不动了。

“现在还差最关键的一步。”她说，“跟央金的神经对接。”

周老皱起眉头：“怎么对接？”

祁愿指了指图纸上的那个阵法：“感知阵。装上去之后，需要用灵力把阵法和央金的神经一根一根连起来。这个活儿，只能我来干。”

三个老头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有了这个经验，之后做另一只胳膊和两条腿都快了很多，等到第四周的周三，所有义肢都做好了，看上去和真实的四肢几乎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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