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

什么都没发生。

她退开一点，低头看着张起灵。

张起灵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茫然，还有一丝“大受震撼”的意味。

祁愿眼中带着不解，又凑过去亲了一下。

这次亲了五秒，依旧无事发生。

“奇怪。”她嘀咕了一句，松开张起灵，开始算，“我们是4月26号结的婚，晚上洞房的时候交换了身体，今天是6月25号，那就是做一次换两个月……”

张起灵听到“洞房”就开始脸红了，听到“做一次”更是耳尖红得滴血。

祁愿看见了，莞尔地捏了捏他的脸，心里又很快有了新的疑惑：

“不对啊，既然现在恢复正常，为什么亲吻换不过来？反倒像是亲吻给弄上限了……”

她顿住了，努力回想5月26号晚上干了什么——

事实上，自从结婚后，每个晚上都干点坏事，该不会是那天晚上在亲吻的时候换的，当时就直接亲到上限了吧？

验证的方法也简单，再做一次就行，不过——

她看了看张起灵，对方正在重新穿文胸，背着她，耳尖通红的，却慌里慌张搞不明白。

算了，这时机是真的不对，还是先培养培养感情吧。

祁愿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帮他把文胸穿好了。

张起灵穿好衣服回过头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很熟悉很熟悉的人。

两种矛盾的感觉搅在一起，把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搅得深不见底。

祁愿看着那眼神，心里忽然有点酸，但她很快把那股酸意压下去，笑了笑：

“走吧，出去吃饭。阿妈该等急了。”

张起灵没有动，有一种恍然如梦的语气开口问：

“真是我的……阿妈？”

“对，一会我站到她面前你就知道了。”她伸手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往外走，“走啦。”

张起灵被她拉着，脚步有点犹豫，但没挣开。

走到门口，祁愿突然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她说，“你现在是我的身体，注意点形象。别板着脸，笑一个。”

张起灵看着她，没笑。

“唉，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假装吵架吧。”祁愿松开他的手，顶着他的壳子，神色冰冷淡漠，和本人几乎一模一样。

至少白玛一开始没认出来，还很奇怪又担忧地看着“祁愿”。

张起灵在祁愿的壳子里一脸陌生地看着她，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脸，长相确实很像。

一时间，他有些怔然，一直追寻的目标突然就出现在眼前，让他不知该如何反应。

白玛这会也认出他来了，转头小声问真·祁愿：“又换了？”

祁愿高冷地点了点头。

白玛促狭地笑了一下，温声道：“饿了没，给你们留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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