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立刻跟在他身后窜出去，马国梁也急忙撒开腿，手里紧紧攥着枪。

甬道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铁门，光线越来越暗。

门后是一条往上的台阶，上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

“快！快！”

“东西别拿了，人先走！”

“那几个孩子——”

“管不了了！”

祁愿的身影一晃，直接窜上了台阶。

张起灵跟在她身后，速度快得马国梁只看到两道影子从眼前掠过。

台阶上是个很隐蔽的洞口，那里有五个人正在往外跑。

四个男的，一个女的，都穿着灰扑扑的衣裳。

祁愿追上去，伸手抓住最后那个人的脚踝，猛地往后一拽。

那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从台阶上摔下来，后脑勺磕在水泥台阶上，发出一声闷响，当场就不动了。

前面四个人听见动静，跑得更快了。

三个大男人头也不回地往林子里窜，女人跑在最后，被石头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被张起灵一把抓住了后领。

她尖叫了一声，被张起灵用手刀往后颈一劈，立刻安静了。

祁愿从台阶上窜出去，只见那三个人已经跑出去几十米了，在树丛间时隐时现。

她直接摸出三张符纸，往空中一甩。

符纸“嗖”地窜了出去，速度比人快得多。

下一秒，三声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从三个不同的方向传来。

“怎么回事？”

“怎么动不了了？”

“见……见鬼了吗？”

祁愿和张起灵把那三个人跟死狗一样拖回来的时候，马国梁也已经把摔下去的男人拖了上来。

那人后脑勺磕破了，但还有气。

祁愿从空间里掏出一根香点燃，在几人面前晃了一圈。

几个人的眼神开始涣散，像被人抽走了魂一样，整个人软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

马国梁有些疑惑地看着祁愿，不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

她没等他开口就开始问人贩子：“买家是谁？”

“汪家。”领头那人的声音平板板的，像在念课文。

其他几人都说不知道。

“汪家是什么人？”

“不知道。”

“你们把小孩送到哪儿？”

“西宁城西，老汽车站街边，废品收购站后门外。”

“接头人长什么样？”

“不知道，每次都是直接把人送到地方，他们等我们走了才出现。”

祁愿又问了几句，翻来覆去地问，用不同的方式问，得到的答案都一样——

他们只负责拐，送到接头地点就有人接手，至于接去哪儿，干什么，一概不知。

马国梁一脸纳闷，这也不像是正常人贩子的路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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