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在秦岭上空划出一道流光,往东北方向疾驰。
张海客站在最后面,双手插兜,风吹得他衣领翻飞,但他满脸都是享受。
“这玩意儿,比坐飞机有意思。”他提高了音量,声音被风扯得断断续续。
黑瞎子一只手张开五指感受风速,另一只手按着被风吹歪的墨镜,同样很兴奋。
“要是自己来,肯定更有意思!”他忍不住问祁愿,“祁同志,什么修为才能玩这个?”
祁愿回了一句:“筑基就行,抓紧修炼。”
“好嘞!”黑瞎子满心都是期待,他现在已经炼气六层,离筑基不是很遥远。
飞了大概一个小时,祁愿收了剑,四人稳稳落在西安城郊的一片空地上。
天已经快黑了,远处的城市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黑瞎子懒散地靠在一棵树干上,又点了一根烟。
张海客背好旅行包,对着张起灵开口:“族长,我先去紫金山疗养院找张林山,有事你们联系我。”
张起灵点点头,祁愿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张海客摆摆手,大步流星地朝火车站方向走了。
黑瞎子从树上直起身,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地上碾灭。
“那我也不跟你们凑热闹了,解家那边我得去一趟。”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知道跟我一起做生意的那波人有没有汪家的。”
“去吧。”祁愿从空间里掏出一沓符纸,递给他,“给小伙伴们防身。”
黑瞎子接过来,翻了翻,塞进兜里。
“谢了。”他冲祁愿笑了笑,又看了张起灵一眼,“哑巴,啥时候生个孩子?我想当干爹了。”
说完,他也不等张起灵反应过来,飞一般地一窜老远,然后笑哈哈地跑了。
张起灵:“……”
祁愿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拉住他进了一片树林,找了一块空地,放出了房车。
车稳稳当当地落在两棵树之间,刚好卡进去,车身周围还留了一圈空隙。
“完美。”她拉开车门,回头看了张起灵一眼,“上来啊。”
张起灵站在车外,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挪步。
“怎么?怕我吃了你?”祁愿笑着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上了车。
车厢里很安静,也很暗。
祁愿没开灯,就着车窗透进来的光,把张起灵推到床边。
他没反抗,腿弯碰到床沿,直接坐下。
祁愿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把他推倒在床上,身体压住他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起灵仰头看着她,那眼神有点无奈。
“小官。”祁愿喊他,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你记起了多少?”
张起灵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多。”他说。
祁愿挑了挑眉,指尖从他脖子慢慢滑到锁骨,隔着衣服画了个圈。
张起灵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呼吸也重了一分。
“不多是多少?”祁愿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嘴唇。
“一点。”张起灵的声音有点紧。
“一点是多少?”祁愿不依不饶,嘴唇从他嘴角滑到耳垂,轻轻含了一下。
张起灵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抬起来,按在她腰上,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把她按得更紧。
“有没有想起来在长白山的房车里……”祁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张起灵的耳尖红得滴血。
“你——”他开口吐出一个字又急速闭嘴,转过了脸。
“我什么?”祁愿退开一点,看着他的脸。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眼神已经没有刚失忆时的陌生和疏离。
“看来,”她慢悠悠地开口,“记起来的不止一点啊。”
张起灵别开脸,不看她。
祁愿也不管,低下头在他脖子和锁骨上种草莓,手也解开了衣服扣子。
张起灵急忙握住她的手腕,却被她反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