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推开,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张起灵坐在驾驶室,祁愿坐在副驾驶。
三个人坐在后排,车一路朝着西山开去。
天还没全亮,西山的雾气还没散。
祁愿把车停在停车场,跳下来往山谷里看了一眼,每次看都佩服咱妈搞基建的速度。
布阵的时候,这儿还是个荒山谷,杂草丛生,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现在呢?
柏油路修到了门口,路边种了两排银杏树,树干有碗口粗,一看就是移植过来的。
谷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大字——“西山站”。
不是火车站,不是汽车站,是传送站。
人来人往已经初具规模,要不是使用有门槛,估计早已人山人海了。
石碑旁边是个岗亭,两个穿军装的哨兵站在那儿。
山谷里,原来的那片空地已经大变样了。
四周用青砖砌了一圈矮墙,矮墙上嵌着几块白玉,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
阵眼在正中央,那块拳头大的白玉露在外面,周围用铜柱围了一圈。
铜柱现在都增高了,在1.5-2米高度范围内刻着编号和地名,每个编号和地名下面都有一块玉——
北京10
上海20
……
都是根据邮编定下来的,简化了很多,传送也不用背坐标了。
大阵旁边布置了等待区,摆放了不少桌椅,后面贴着告示牌,上面写着传送阵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
“这哪儿像传送阵?”张海楼背着大包,东张西望,满脸不可思议,“跟火车站候车室似的。”
“本来就是。”祁愿走到告示牌前,指了指上面的字,“将来跟火车站汽车站也差不了多少,告示都贴上了。”
“传送阵仅限登记在册人员使用,未经授权不得擅用。”张海楼凑过来看了一眼,脸垮了,“那我不是白来了?我又没登记。”
“给你们登记了。”祁愿从兜里掏出三个小巧的长方形铜牌,铜牌正面刻着一个阵法纹路,背面刻着编号和姓名。
她把铜牌递给张海楼、张千军万马和张海琪。
“这是通行证,也是身份标识。每次使用传送阵,都需要用这个激活。没有这个,你站上去也没用。”
张海楼接过铜牌,翻来覆去看了看,又贴在额头上试了试。
“没反应啊?”
“你输入灵力了吗?”祁愿挑眉。
张海楼愣了一下,往铜牌里输了点灵力。
铜牌亮了一下,上面的阵法纹路浮现出来,微微发光。
“亮了之后,去哪就往编号下面那块玉上靠一下。”
这种跟地铁站刷卡一样的方式,祁愿也就随便提了一嘴,大概半年前被钱老他们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