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像看电影一样,看着祁愿扒火车,一路颠簸到了金陵。
她像个最老练的猎人一样,观察、判断、伪装,然后找了个老船工,用一口地道的溧水话搭上了线,又用一手神乎其技的医术,叩开了干休所的大门。
镜头很快到了治疗阶段,祁愿说针灸需要借针,然后伸出手指,用内力封住了赵部长腿上的几处穴位。
“我去!还真有内功啊!”王胖子激动得直拍大腿,“这玩意儿不是金庸老爷子瞎编的吗?”
“真是那种内力?”吴邪惊讶地瞪大了眼。
黑瞎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按灭:“这才几天?从重伤濒死到修炼出内力?这速度……”
张起灵突然开口:“那本可以练。”
“哪本?”王胖子有点摸不着头脑。
吴邪眼前一亮:“小哥你是说,那边的你在家看的那本?你记得内容?”
张起灵点了点头,面前瞬间出现一个书桌,上面有笔和本子,他迅速默了下来,递给吴邪。
王胖子诧异地嚷嚷道:“这还能区别对待?小哥要什么有什么?”
下一秒,解雨臣面前出现一个茶几,上面摆着一套看着就贵的茶具和茶点。
黑瞎子和吴邪也领悟了,两人面前各出现一个餐桌,一个摆满了各色美食,一个是满桌子的青椒肉丝炒饭。
“你们怎么弄的?就我不会吗?”王胖子一脸受伤地看着他们。
吴邪无奈地提醒他:“冥想。”
王胖子闭着眼睛又睁开,眼前果然出现一个餐桌,上面是海鲜大餐和各种很贵的硬菜。
“好家伙!”他喜气洋洋的,又忍不住嘀咕一句,“小哥也不早说,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屏幕上的画面流转得很快。
他们看着祁愿为那位姓赵的老部长施针止痛,又看着她拿出那张精心编造的身世,去应付派出所的盘问。
王胖子看到这里,忍不住啧啧两声:“这路子走得真稳。先治病,再落户,再把军区医院的关系打通——一步一个脚印,半点弯路都不带走的。”
“因为她没有试错的成本。”解雨臣淡淡道,“那时候没有户口就是黑户,寸步难行,她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最强有力的靠山。”
接下来的画面快进了一小段——落户、治疗、李参谋长坐着轮椅出现、黑玉断续膏熬制成功、李参谋长从轮椅上颤颤巍巍站起来。
祁愿的名声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然后,画面定格在《前线报》头版上。
那是一张占据了四分之一版面的照片,“张雪松”穿着白衬衫,正在给李参谋长做针灸,侧脸专注。
照片下方是长篇通讯,标题字号又大又醒目:
《赤脚神医张雪松,妙手仁心续新章——记一位从深山走出的年轻医者为伤残老英雄治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