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王胖子第一个叫出声来，指着屏幕上那张照片，声音高了八度，“还上报纸了！头版头条！这照片拍得还挺帅，跟电影明星似的！”

吴邪盯着那张照片，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前线报》……这是军区报纸吧？发行量可不小，这下算是彻底出名了。”

“赤脚神医，妙手仁心，医学奇迹——这词儿用的，把他夸上天了。”黑瞎子叼着烟，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一想到是哑巴上了报纸，我就……哈哈哈哈哈哈！”

四个人全都笑了，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看他们，又看了看报纸上的照片，眼神里忍不住带了点微妙。

“人才啊！”王胖子一边笑一遍还继续夸，“你们瞧瞧人家这心理素质，这业务能力！孤身一人，还是个黑户，愣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混成了军区的红人！胖爷我墙都不扶，就服她！”

“真的厉害。”吴邪由衷地赞叹，“好像把她扔到任何环境里，她都能活得好好的。”

黑瞎子又掏出了一根烟：“不过，这下要被张启山发现了。”

“他一时半会弄不清。”解雨臣说，“祁愿塑造的身份太完备了。”

王胖子剥了个大虾，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就让他查呗。查到最后，发现人家是军区红人、英雄模范，他敢动吗？动了就等于跟整个军方为敌。”

“这就是祁愿的布局。”解雨臣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赞赏，“她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地躲避追捕，而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变成谁都不敢动的人。”

接下来，祁愿在军区筛选学员，在紫金山疗养院开班教学，然后到了她洗澡发现纹身的场面。

屏幕里祁愿正对着镜子看纹身，热气蒸腾，麒麟图腾在皮肤上张牙舞爪。

王胖子刚端起可乐喝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

“等等——”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像发现了新大陆，“不对啊！这姑娘在小哥身体里要洗澡，那小哥在妹子身体里不也得洗澡？！”

吴邪夹菜的手僵住了。

黑瞎子嘴里的烟一抖，差点掉进炒饭里。

“那他俩这——”王胖子的嘴越咧越大，“岂不是互相都、都看光了？”

空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轰地炸了锅。

“胖子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吴邪笑得直捶桌子。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幸灾乐祸地往张起灵那边凑：“哑巴，这姑娘可是把你全身都看了啊，上上下下。”

解雨臣端着茶杯，嘴角压都压不住，但那眼神分明在看戏。

“小哥，”吴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转头看向张起灵，憋着笑容用采访的语气问，“请问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张起灵端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然后抬手把兜帽往下扯了点。

“闭嘴。”他冷冷地开口。

四个人笑得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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