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过完年，祁愿就去铁路局入职了，临走的时候，她换上军装，对着镜子调皮地飞了个吻。

“这姑娘是真喜欢小哥这张脸。”王胖子嘿嘿一笑，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不过话说回来，咱小哥这张脸确实帅，穿军装更帅。”

“原来小哥笑起来是这个样子！”吴邪惊奇地看了看张起灵本人，又看看屏幕里那张神采飞扬的脸，满脸惊叹。

解雨臣好笑地接了一句：“张大佛爷要是在这，怕是都认不出来。”

黑瞎子从墨镜上方瞟了张起灵一眼：“哑巴，你这身体可是被人家照顾得油光水滑的。瞧这脸色，真滋润。”

张起灵没理他，看着屏幕里的祁愿进铁路局，跟着师傅学习。

“正式工，铁饭碗。”王胖子竖起大拇指，“在那个年代，这玩意儿比黄金还值钱。”

“不止是铁饭碗。”解雨臣端起茶杯，语气里有几分赞许，“铁路系统在那个年代是半军事化管理，有独立的公检法体系，地方上的运动很难冲击到铁路上。她选铁路局，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盘算好的。”

“这老头也是个好师父。”吴邪由衷地说，“不藏私，不敷衍。”

画面一转，三月中旬。

祁愿拿到上岗资格后第一次单独跑长途，南京到北京。

到傍晚时分，列车驶入一座站台，站牌上两个字：济南。

“济南！”王胖子一拍大腿，“小哥那时候是不是就在济南？”

没有人回答，因为画面里已经出现了答案。

站台上，【张起灵】跟着爸妈往出站口走。他的脚步忽然一顿，转头看向列车方向。

镜头分别扫过两人的脸——列车门口，祁愿穿着铁路制服僵在原地；站台上，少女的瞳孔骤然收缩。

两道目光穿过嘈杂的人流，准确无误地交汇在一起。

空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这是……相认了？”王胖子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

“自己的身体当然认得出来，就可惜时间有点不凑巧。”吴邪的声音带着点惋惜。

屏幕跟着列车去了北京，祁愿在街头乱转，这时候，巷子那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呦——”王胖子拖长了调子，转头看黑瞎子，“这不是咱们黑爷吗？怎么，您老也出场了？”

黑瞎子本人挑了挑眉，把嘴里的烟拿下来，脸上难得流露出几分意外的神色：“竟然还有瞎子我的出场？！出场还挺早啊。”

屏幕上，两人互相试探几句就开始动手，没几下，黑瞎子就被人按在了墙上。

解雨臣刚喝完一口茶，立刻呛了几下，嘴角的弧度明显压不下去。

“哈哈哈哈！”吴邪直接笑出了声，“黑爷你这变脸也太快了，打不过立马认怂！”

王胖子大腿都拍痛了：“哈哈哈黑爷您也有今天！看着自己被按墙上摩擦的感觉怎么样？”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我。”黑瞎子从兜里摸了根烟叼上，一脸事不关己地笑了笑，“不过说真的，这姑娘身手不一般，把我的脸都怼墙上了，哑巴估计都打不过她。”

张起灵闻言，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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