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又过了一晚上,两人已经换了过来。
祁愿顶着张起灵的壳子准备洗漱,【张起灵】却猛地窜过来拉住她的手,交换之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
“哈哈哈哈!”王胖子拍着桌子狂笑,“小哥怕她用他的身体上厕所!这也太真实了!上次亲完都没害羞成这样,现在上个厕所倒害羞了!”
吴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本来没那么在意,现在越来越在意啊。”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咧嘴笑道:“哑巴这反应速度,刚才窜过去那一下,比在墓里打粽子还快吧?”
屏幕上祁愿的声音充满了笑意:“这时候才来害羞,不觉得太晚了吗?之前这么多天,我都摸过多少次了?你的长/短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闭嘴!”【张起灵】罕见的带了情绪。
解雨臣也忍不住笑了:“祁愿调侃他那几句话,可真是毫不留情。”
“卧槽!”王胖子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笑得直不起腰,“祁愿这张嘴啊!长/短都知道一清二楚?她是真的什么都敢说啊!”
吴邪捂着脸,耳朵都红了:“这姑娘太生猛了。小哥被她说得都炸毛了,‘闭嘴’两个字都喊出来了,我认识小哥这么久,什么时候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绝了。”黑瞎子放下勺子,双手合十朝屏幕拜了拜,“祁愿同志,我黑瞎子服了。敢这么当面把哑巴张怼到耳根发红的人,您是第一个,可能也是最后一个。”
张起灵把啤酒罐放在桌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整个人的姿态像是在抵御某种无形的攻击。
屏幕里祁愿很快收敛了玩笑,难得露出认真的神色,和【张起灵】道歉。
吴邪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认真起来:“她真的在反思。不是那种随口说说的‘我错了’,是真的觉得自己之前用测试当借口去亲他,对小哥不太尊重。”
黑瞎子难得没有插科打诨,叼着烟说:“她认真了。之前那些撩拨,逗归逗闹归闹,她没当回事。但从这里开始,她是真的在想,该拿哑巴怎么办。”
“但是!”屏幕里祁愿话锋一转,又恢复了理直气壮的调调,“牵手换身体这种正事,可不能耽误!需要的时候,该牵还得牵!”
张起灵/【张起灵】:“……”
“哈哈哈哈!”王胖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帅不过三秒!刚正经了三秒钟就破功了!”
吴邪也笑得不行:“她的脑回路是真的跳跃,从道歉直接跳到该牵还得牵,中间一点过渡都没有。这谁能跟得上啊?”
“哑巴跟不上是正常的。”黑瞎子笑得直捶桌子,“这谁能跟上啊,哈哈哈!”
屏幕里还在继续,两人像是小夫妻一样上班下班各忙各的,气氛正当和谐,黑瞎子的手下来了,带来了格尔木疗养院的信息。
吴邪的脸色变了,手里的筷子“啪”地放在桌上:“焚烧炉?他们是在销毁证据还是在处理实验失败的人?”
张起灵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握着啤酒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王胖子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屏幕里两人开始讨论计划,空间里的人也忍不住讨论起来。
“她怎么知道会收到调令?”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拍脑门,“哦对!张启山的人一直在盯着她,肯定想办法把她调过去,半路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