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继续，祁愿开了一段路，忽然开始教【张起灵】开车。

“教小哥开车！”吴邪的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这个太重要了！以后要是祁愿有需要，小哥能开车接应，这配合就天衣无缝了。”

屏幕里祁愿又开始张口就来，【张起灵】平静回应。

祁愿沉默了几秒，把脸转向窗外：“张起灵，我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老往心里去。”

张起灵却说：“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说馋我，是真的。你说会好好想想，也是真的。所以，我信你。你不用收着。你做你自己就行。”

空间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吴邪才有些感慨地开口：“小哥说‘我信你’，比什么情话都重。”

王胖子放下了手里的帝王蟹，难得说了一句正经话：“祁愿嘴上老说馋他身子馋他身子，但小哥知道她是真的在乎他。所以他让她做自己，不用收着。”

张起灵垂着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蜷。

吴邪没有说话，只是又往他手里塞了一串烤鸡翅，这次张起灵低头咬了一口，慢慢地嚼着。

屏幕里祁愿夸【张起灵】可爱，【张起灵】开车走神了。

“你刚才是不是走神了？”祁愿狐疑地问。

【张起灵】：“……”

“被我夸得走神了？专心开车啊同志。”

【张起灵】不说话了，但那双属于祁愿自己的耳朵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哈哈哈哈！”王胖子拍着大腿，“小哥被夸可爱就走神了！车速都稳了！换挡都不顿挫了！嘴上不说话，身体反应比什么都诚实！”

吴邪笑着摇头：“祁愿太会了。她夸人的时机拿捏得死死的，先是正经的道歉和坦白，把气氛拉到最走心的地方，然后突然一个转折开始调戏。小哥刚被她走完心，防线全撤了，根本招架不住。”

解雨臣轻咳一声，压下笑意：“这种程度的心理博弈，张起灵确实不是对手。”

“所以哑巴认栽是有原因的。”黑瞎子叼着烟，咧嘴笑道，“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嘴上还老被怼得说不出话。”

张起灵目光平静中带了点柔和，又喝了一口啤酒。

几人看着屏幕里祁愿用玄学指路，还真的找到了【黑瞎子】。

【黑瞎子】站在独门小院门口叼着烟，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三遍，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哑巴？祁同志？你们这是——”

左边那个开口：“是我。”

右边那个也开口：“猜错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黑瞎子】又沉默了五秒，由衷地骂了一句：“操。老子分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整个空间炸开了锅。

王胖子笑得从椅子上滚下去，吴邪趴在桌上肩膀狂抖，黑瞎子本人的笑声比谁都响亮。

解雨臣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清雅的笑声在一众狂笑中格外分明：“同时用张起灵的声线说‘猜错了’，这绝对是祁愿的主意。她故意不先表明身份，就是想看黑瞎子分不出来的表情。”

吴邪从桌上爬起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这个镜头太有意思了，两个人虽然换了壳子，但站位、眼神、气场完全一样。”

“哑巴居然还配合她，那边的我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哈哈哈哈！”黑瞎子忍不住拍张起灵的肩膀，“我就知道哑巴坏得很。”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屏幕里接下来开始办正事，几人查探疗养院，祁愿居然发现了自己内功班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