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星星小说网 > 历史穿越 > 江山绝色榜 > 第270章 叔叔疼嫂嫂

第270章 叔叔疼嫂嫂(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xiaoshuoxx.com

这是柳如烟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要知道两人修为差距如此之大,对方竟然破了她的防,让她这么多年的修行常识都有一种颠覆的感觉。

若非她有防身底牌,刚刚对方那一指说不定已经封住了她的穴道。

堂堂一个和光境打一个问心和阴海,若是翻车了,真是要成为全天下的笑话,而且是青史留名那种。

她回忆刚刚的情形,对方手指周围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吸力,能快速消融掉她的真阳。

难道是传说中的归墟引?

不过她马上否定了这种猜测,归墟......

任非烟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可那点痛楚却压不住眼底汹涌而来的酸涩。她垂下头,发丝垂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什么苦药般艰难。宋牧驰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立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墓碑上那行字——“孙女非烟敬立”,风拂过新插的素白纸花,簌簌轻响,仿佛一声无声的叹息。

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碑面,触到石质微凉、刻痕粗粝,那“任奉朝”三字凿得极深,一笔一划都似有人以心为刀,一刀刀刻进去的。她记得自己初入宋府时,曾随口编了个身份,说祖父曾任礼部主事,因直言进谏遭贬,郁郁而终。话出口时不过随手敷衍,连她自己都不信,更未料他竟真去查了旧档、寻了残卷、托了寒蝉卫里三位老吏暗中翻检二十年前的贬官名录——只为确认一个假名背后是否存着一丝真实的痕迹。

原来他不是信了她,是信了她想被相信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她声音低哑,像被砂纸磨过。

宋牧驰望着她微颤的肩头,没有答,只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轻轻展开——竟是任奉朝当年所书《慎言斋记》残页拓本,墨迹微晕,纸边泛黄,右下角还有一枚褪色朱印:“礼部勘合”。他指尖点了点印文:“我查了三十七份旧档,翻了十二卷《天工实录》,才在工部司库的废册夹层里找到这张纸。上面有他批注‘言直而气正,然锋太露’——这话,倒和你说话时眉尖微蹙的模样一模一样。”

任非烟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她记得这句话!那是她幼时偷看父亲遗物,在一本破旧《贞观政要》夹页里见过的批注,字迹与眼前拓本如出一辙。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过,连师父都不知她父亲书房里藏了这样一本旧书。

“你……”她嗓音发紧,“你怎么会……”

“你教我‘流风回雪’时,左手小指总是不自觉蜷起三分。”宋牧驰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一缕游丝,“我问过碧夜心,她说那是练《忘情天书》第一重‘断脉引’时留下的习惯——伤在心脉,指尖便僵。可你每次教我,指尖都软,像春水浮萍。后来我查《魔教秘录·残卷》才知道,唯有炉鼎初承功法时,心脉受创最重,此后十年内,每逢阴雨,指尖必麻。”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古井:“你第一次替我挡下凌清那一剑时,右手腕内侧有道旧疤,弯如新月。我在《北境妖谱》里见过——那是魔教‘霜魄宗’弟子入门割脉试心的印记。可你腕上那道疤,边缘平滑,无痂无裂,分明是十年以上陈旧之伤,而非新刻。”

任非烟后退半步,脊背抵上冰冷墓碑,寒意刺骨,可比不上心头那一片轰然塌陷的荒芜。

她设局三年,布网七次,骗过三十六位正道长老,瞒过师父七载春秋,连凌清那等人物都只窥见冰山一角。可眼前这男人,既不用搜魂术,也不施摄心咒,只凭她教他一套剑法时的小动作、一碗红糖水的甜度、一次装病时睫毛颤动的频率,便将她层层剥开,剥得血肉淋漓,连最隐秘的旧疤都照得纤毫毕现。

“你……何时开始疑我?”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如裂帛。

“第一次见你,在栖梧楼。”宋牧驰弯腰,拾起地上一朵被风吹落的白菊,轻轻放在碑前,“你说‘宋公子眉宇间有郁气,怕是近日劳神过度’。可那时我刚接手蝴蝶案,尚未对外透露半分。你若只是寻常江湖女子,如何得知?后来你‘恰巧’识得花灵,‘偶然’解了苏红泪的毒瘴,又‘凑巧’在我被金凛月围困时递来半枚解药——桩桩件件,都像早把我的命格八字写在掌心,只等时辰一到,便轻轻一推。”

他直起身,目光坦荡:“可我仍带你来此。因我想赌一赌——若你真如凌清所言,只为取我性命,何必费尽心思替我挡剑?若你真只视我为炉鼎,为何教我‘流风回雪’时,会在我剑势偏斜三寸时,下意识伸手扶住我手腕?那刹那,你指尖暖,掌心汗,心跳比我快两拍。”

任非烟浑身一震,仿佛被无形剑锋洞穿。

她确实扶过他手腕——就在半月前,他练至第三式“雪落千峰”时气息紊乱,剑尖晃动,她本能伸手稳住他脉门。那一瞬,她只觉他腕骨温热,血脉奔涌如江河,竟让她指尖发麻,胸口发闷,忙不迭松手,转身佯装咳嗽掩饰慌乱。她以为无人察觉,却不知他早已将一切刻入眼底。

“你……不怕我?”她终于问出这一句,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宋牧驰笑了,那笑里没有讥诮,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明:“怕。怕你哪日突然收手,怕你某夜悄然离去,怕你最终还是选择走那条孤绝之路。可更怕的是——若我连试都不敢试,便亲手把你推回魔教那口万年寒井里。”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扣,通体莹润,雕作双鱼衔环状,鱼目嵌着两粒细小紫晶,在日光下幽幽生光:“这是我娘留下的唯一遗物。她说,双鱼相衔,是生生不息的意思。今日我把它给你——不是信你已回头,而是信你心里,尚存一分未被魔火焚尽的余温。”

玉扣递至她眼前,温润光泽映着她苍白脸颊。

任非烟没有接。

她盯着那玉扣,盯着那对栩栩如生的鱼目,盯着紫晶里浮动的微光,忽然想起师父临终前枯瘦的手攥着她手腕,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非烟,记住,情是砒霜,爱是屠刀。你若哪日心软,便是万劫不复。”

可此刻,她腕上旧疤隐隐作痛,心口却像被那玉扣烫出一个洞,汩汩涌出滚烫的东西,冲得她头晕目眩。

“宋牧驰……”她喉头哽咽,终于落下第一滴泪,砸在青玉扣上,洇开一小片深痕,“若我……若我终究负你呢?”

“那便负吧。”他声音平静,“我既敢赌,便已备好输局。”

话音未落,远处忽有钟声三响,悠远肃穆,自皇陵方向传来——那是朝廷祭陵大典的启钟。与此同时,数十道黑影自墓园外林间腾跃而起,玄色斗篷猎猎翻飞,胸前银线绣着狰狞鬼面,正是魔教“夜叉堂”死士!

为首者面覆青铜傩面,手持九节鞭,声如裂帛:“任非烟!教主令——即刻返宗,交出《归墟引》全篇,否则诛灭九族!”

任非烟身形剧震,指尖猛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望着宋牧驰手中那枚青玉扣,望着墓碑上“孙女非烟敬立”六字,望着满地未燃尽的香烛、被风吹散的纸钱……忽然抬手,一把夺过玉扣,狠狠攥进掌心,尖锐棱角割破皮肤,血珠沁出,混着泪水蜿蜒而下。

“我跟你走。”她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您阅读的小说来自:星星小说网,网址:www.xiaoshuoxx.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