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刚张嘴想再问一句,门外突然炸开通讯员急促的喊声!
“讲!”
谢清元抬眼示意。
“总司令!赵正委!”
“关内突发紧急情报——各地曰军全面异动!”
“重兵集结,豫省、鄂省已爆发大规模交火!”
通讯员语速飞快,气息微喘。
“什么?!”
“全面异动?”
赵刚猛地抬头,满脸惊愕。
“是!赵正委!”
“不过多地民众自发组织抵抗,战火已烧遍大半个华夏!”
“八大战区全部投入一线!”
通讯员深深吸了口气,才把后面的话吐出来。
“老谢!这……”
赵刚摆摆手,倒抽一口冷气,喉结上下滚动。
这恐怕是近十年来,波及范围最广、烈度最高的一场大仗。
从电文看,曰军投入兵力已超五十万——几乎榨干了他们在关内的七成主力!
“小鬼子这是真急红眼了!”
谢清元眯了眯眼,语气平静却带着锋刃。
“老谢!”
“他们目的很明了!”
“就是瞅准咱们出关的空档,拼死打通大陆交通线!”
赵刚攥紧拳头,声音低沉。
哪怕关东军被围困,这些部队也没轻易调动——要么被八大战区死死咬住,要么是咱们动作太快,压根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可这一回,獠牙终于露出来了!
“老赵!”
“眼下着急的,不该是我们。”
“该坐立不安的,是大洋对面那位!”
谢清元轻轻摆手,神色从容如常。
“大洋对面?”
“老谢!你……该不会是指鹰国吧?”
赵刚脑中电光一闪,脱口而出。
先前老谢就提过——山城已无力扭转乾坤,唯一能撬动战局的支点,只剩下一个:
把鹰国,彻底拖下水!
“嗯。”
谢清元微微颔首,目光深远。
小鬼子若真把大陆交通线彻底打通,等于给奄奄一息的华夏洋战场曰军,硬生生续上一口气——不是回光返照,而是吊命续命,甚至可能起死回生!
以他们那股子疯劲儿,抓住缝隙翻盘,绝非天方夜谭。
所以眼下,最坐不住、最心焦的,是鹰国!
紧随其后的是山城!
至于新三方面军?管它什么坐山观虎斗,还是静待渔利,反正这会儿,总算腾出了一段喘息之机!
“老谢!冈村正大张旗鼓调兵遣将,整个关内怕是要……”
赵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老赵!”
“第一,咱们眼下唯一要紧、也最根本的事,就是攥紧关东三省!”
“只有把黑吉辽三省牢牢摁在手里,新三方面军才真正有底气,扛得住风浪、压得住阵脚!”
“第二,你担心得没错——关内确要大地震!”
“但这震,是华夏绕不开的坎,也是必须趟过的火线!”
“换句话说,现在贸然挥师入关?非但撬不动全局,反而容易陷进泥潭,甚至撞上建制以来最凶险的一场硬仗!”
谢清元声音低沉,字字砸在桌面上。
如今关内已是风暴眼:山城提防着,鹰国盯着,小鬼子咬着,没一个肯让路。新三方面军若强闯,山城那边,连门都不会给你开!
“嗯……”
赵刚缓缓点头,眉峰越锁越紧,下颌绷得发硬。
“老赵!”
“别绷得太紧——这一场乱局,对华夏未必是劫,反可能是转机!”
“对新三方面军来说,更是百年难遇的破局良机!”
谢清元忽然抬眼,目光灼灼。
“机遇?”
“老谢,这哪门子机遇?”
赵刚斜睨一眼,语气里满是不信。
“哈!”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眼下能透个底:只要鹰国真被拖进这摊浑水,华夏海军就能顺势跃出水面!”
“这是咱向大洋挺进、迈步海洋强国的——最后一班车!”
“再说大局:越乱,越有机会!”
“弯道超车,从来不是靠埋头苦干熬出来的;等不起,也耗不起!”
谢清元顿了顿,话音沉实,余味悠长。
……
黑省!
蹲在华夏版图最北端,像一块沉甸甸的铁砧!
沃野千里,黑土如膏,放眼全球,这般肥厚的黑土地带,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处!
此刻,黑省前线。
第二集团军与第六集团军联合指挥部内,十几号指挥员围坐一圈,空气绷得发紧。
主位上,坐着李云龙和楚云飞。
两人正前方,摊开一幅巨幅黑省地图,山口、隘道、据点、兵力标注密密麻麻,红蓝箭头交错如网。
地图旁,一座黄沙堆就的立体沙盘静静伫立,山川沟壑纤毫毕现。
“老李!”
“我琢磨着,得立刻向陆战部报备一声!”
“局势,正按咱们预判的方向——加速滑下去了!”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