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必须把这批曰军彻底钉死在此地!
不为别的——只为这支队伍的存续,也为军人的尊严!
“我要报仇!”
那名曰军嘶吼未落——
“哒哒哒!”
阎老西眼皮都没抬,抬手就是一通扫射。
枪声连成一片,密集如雨。
那名曰军毫无招架之力,瞬间毙命。
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其余曰军见势不妙,转身溃逃。
“哈伊!”
中队长盯着远处倒下的同僚,嘴角竟浮起一丝冷笑,侧身对身旁少尉低声道:
“我们的增援马上就要到了,他们会把这些华夏人全部碾碎。”
少尉闻言,只狠狠啐了一口。
此时阎老西已率部如潮水般向前压去。
少尉跺了跺脚,满心不甘,却也只能咬牙后撤。
但他暗自发誓:绝不会就此罢休,定要找机会血债血偿,将这些华夏人斩尽杀绝!
只是他想不通——
这些华夏人,怎么突然间像换了副筋骨?个个悍不畏死、攻势如潮?
他只清楚一点:若再迟疑半分,眼前这群骤然发狠的华夏人,真能把他们撕得粉碎。
“该死的华夏人!”
少尉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
他清楚得很,眼下必须马上撤离。
再拖下去,等大夏猪的增援一到,他们就真要陷进去了。
哒哒哒!
阎老西带着队伍死死咬住那些小鬼子,一路紧追不舍。
可对方脚程极快,又专往密林深处钻,左拐右绕,像泥鳅一样滑溜,根本抓不住影子。
“杀!”
阎老西一声怒吼,枪口火光连闪。
战士们纷纷压低身子,边追边打,子弹雨点般泼向敌人背影,誓要把这群家伙彻底钉死在路上。
他和那名中尉铆足了劲往前撵,恨不得一刀一个,把这伙人渣全剁干净。
可对方踪迹飘忽,只留下零星弹壳和踩断的枝杈,他们只能循着这点痕迹硬追,一边找人,一边寻机歼灭。
没过多久,大家却觉出不对劲来了——这群小鬼子跑得不慌不忙,路线也透着古怪,不像以往那般一味逃命,倒像是……有意引路。
阎老西心头一沉,警觉陡然拉满。
队伍里连呼吸都放轻了,谁也不敢贸然突进。
“情况不对。”
阎老西眉头拧成疙瘩。
“长官,敌人有点反常!”
少尉蹲在树根后,眼睛扫过四周草叶、断枝、脚印,声音压得极低。
“哦?”
“难不成他们良心发现了?”
阎老西冷哼一声。
“不可能。”
少尉斩钉截铁,“这帮人从来就不讲道理。”
话虽这么说,他手心却悄悄沁出汗来。
他猛地抬头,语速飞快:“司令官,快撤!这是圈套!他们在耗我们时间!”
阎老西瞳孔一缩,目光骤然锐利。
他刚才还猜错了方向——如果真是调虎离山,那这帮畜生,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
哒哒哒!
话音未落,枪声炸响!
砰!砰!砰!
子弹贴着耳际呼啸而过,震得林间鸟雀惊飞。
阎老西他们本能一顿,旋即伏身还击,枪口喷吐烈焰。
他和少尉迅速寻找掩体,子弹一颗接一颗砸向敌阵。
“大夏猪,还敢偷袭?!”
“全给我埋这儿!”
哒哒哒!
对面林子里窜出一队小鬼子,在一名军官指挥下齐齐开火,枪声密得像滚雷。
可阎老西他们毫不退让,反而火力更猛,弹雨如织,誓要将对方碾成碎片,彻底从这片山岭上抹掉。
“大夏猪!”
“一个不留!”
“杀!”
那名小鬼子军官嘶吼着扣动扳机。
阎老西他们咬紧牙关,枪口始终没停。
子弹横飞,火光四溅,两股力量在密林里撞得火星直冒。
阎老西他们人数虽少,但装备精良、配合默契,火力完全压住了对方。
小鬼子只能狼狈躲闪,不断有人中弹倒地,伤亡接连攀升。
他们又惊又怒——没想到大夏猪这么狠,拼起命来根本不讲章法。
可即便震惊,也只得硬着头皮还击。
可对方的子弹像长了眼,一波接一波压过来,压得他们连抬头都困难,更别说脱身了。
“杀!”
阎老西怒吼出声。
砰!砰!砰!
他心里却已明镜似的:不能再打了。
敌人火力太猛,他们又孤军深入,再不走,怕是要被包了饺子。
念头一闪,他果断收手。
“撤!”
话音落地,人已转身疾奔。
“追!一个别放!”
身后传来小鬼子歇斯底里的嚎叫。
他们疯了一样扑上来,非要活捉阎老西不可。
这一仗,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赢了,升官发财;输了,前程尽毁。
任务不容有失,目标绝不能丢。
“司令官,往哪撤?”
少尉边跑边问,嗓子已有些发哑。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