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元部队的装备他熟得很——性能过硬,甚至比白冲喜那边更先进、更可靠。
“哈哈,好!太好了!”
他朗声大笑,笑声爽利干脆。
那两名士兵反倒愣了一下——他们还从未见这位指挥官如此开怀。
楚云飞心里也是一动:
司令官亲自拨来两架螺旋桨战机,等于把制空权直接交到了自己手上。
己方战力本就占优,再配上这些利器,真可谓如虎添翼!
“司令官对我,寄望甚重啊!”
“这一仗,有这两架战机助阵,胜算至少八成!”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稳有力:
“只要干净利落地吃掉白冲喜的主力,他那边必然胆寒,再不敢轻易增兵!
接下来,咱们就能腾出手来,主动出击,直捣他的老巢!”
话音落下,他神情里带着一种久经沙场后的从容与自信,不是骄狂,而是胸有成竹。
“好!你们这趟任务,干得漂亮!”楚云飞满意颔首。
“马上把这批物资全部装车,火速运进营地!”
“是,长官!”
两人响亮应声,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楚云飞忽然唤住他们。
“这一路辛苦了。等打完这一仗,我一定重重嘉奖!”
他抬手,用力拍了拍两人肩膀。
他向来赏罚分明,更不吝惜褒奖——何况这二人,已用行动证明了担当与忠诚。
“多谢长官!”两人齐声致谢,脸上满是踏实与荣光。
在他们看来,此行不仅圆满完成,更赢得了指挥官由衷的认可;
而楚云飞自始至终未加苛责,只依规办事、照章行事——这,就是他们最看重的分量。
很快,这批装备便全部运抵现场。
楚云飞默然伫立在两架螺旋桨战机前,目光沉静而锐利。
“报告!所有物资已清点完毕,请领导检阅!”
一名士兵立正敬礼,声音干脆利落。
楚云飞略一点头,随即迈步上前,绕着其中一架战机细细查看。
这可不是普通机型——它属于当前最尖端的作战飞行器,各项指标均处于同类装备前列。
“嗯,整体状态,我很满意。”
他边看边点头,语气里透着肯定。
不过,再先进的装备也有局限:这种战机航程有限,难以执行远距离奔袭任务;机载武器系统也受空间制约,挂载不够灵活。
因此,长途飞行时,只能依靠机身两侧的两个燃料箱来维持动力续航。
即便如此,它的续航能力仍属上乘——单次满载燃料可达两吨,已属相当可观。
更令人瞩目的,是它的速度表现:即便由驾驶员手动操控,也能稳定达到每小时六公里——远超同期多数飞行器。
这般利器,让楚云飞心头底气陡然一沉——不是轻飘,而是真正有了分量。
此刻,这些装备,就是他手中最硬的筹码。
他收回视线,转向另一架同型战机。
“这架性能同样出色,正是我眼下急需的战力。”
“真打起来,它就是我们手里一张致命底牌。”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用它突袭白冲喜的主力部队,直插要害。
“成不成,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
“但愿这一仗,别让我们栽得太狠……”
想到此处,他轻轻摇头,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笑意。
这一战,早已不是胜败问题,而是生死攸关。
他转过身,对身后几名战士说道:“你们先去休整吧。”
“接下来的硬仗,就靠你们了。”
“请领导放心!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也绝不辜负军区多年栽培!”一名士兵挺胸答道。
楚云飞颔首:“好,去吧,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接着,他又朝其余人员摆了摆手:“行了,暂无其他安排,各自归位。”
片刻之后,营地重归宁静。
白冲喜率部撤回营地时,脸色阴沉如铁。
他身后那些山城方面军的官兵,一见他神色,立刻噤声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心里清楚:司令官亲自带人夜袭新三方面军驻地,本以为万无一失。
毕竟人多势众,胜算极大。
可眼前这张脸,分明写着挫败与焦灼。
“司令,伤亡太重了!若继续死守,别说顶不住楚云飞那混账,怕是连退路都要被新三方面军掐断!”
一名副将凑近低声提醒。
“我也明白……可眼下,又该如何是好?”白冲喜眉头紧锁,心内翻腾。
撤?他不甘心。
他在山城方面军积威已久,如今却折损大批精锐于楚云飞之手,岂能不战而退?
更何况,佬奖那边怎么交代?那位可是山城方面军的最高统帅!
“难道我白冲喜,真要背上临阵脱逃的骂名?”
“不!这些年树起的威信,不是靠嘴吹出来的!”
他牙关一咬,暗下决心:“必须拿出个稳妥的法子!”
一股怒意在他胸口翻涌,越烧越烈。
“我们是山城方面军——从不向任何对手低头!”
“眼下伤亡虽大,可楚云飞也绝不好过。此人狡诈,更得防他趁虚而入。”
“当务之急,是让部队尽快喘口气、稳住阵脚——没体力,拿什么跟楚云飞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