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用力点头,语速急促:“司令官,我们的人亲眼看见——那些曰军进了镇子,屠了全村百姓,之后就扎在那儿没动!”
“人太少,又遭突袭,根本顶不住啊!”
他额角青筋直跳,满脸焦灼。
谢清元沉默片刻,猛地扭头朝副官喝道:
“马上查!给我挖出他们的藏身地!”
“是!我这就去!”副官转身便走,脚步匆忙。
“司令官,这次伤亡太大了!
不光人员折损严重,大批武器装备也丢在了路上……
好在,总算把他们主力打垮了!”
副官迟疑了一下,又小心开口:“对了,追击的部队,派了多少人出去?”
谢清元稍作回想,沉声道:“估摸还有三千来人,刚出发不久,还没来得及整编反击。”
“所以必须立刻组织反扑,还得增兵!
再拖下去,他们怕是要把咱们的人一口口吃干净!”
副官闻言心头一震——照谢清元这说法,敌人远比预想中难缠!
一个疏忽,死伤恐怕就不止几百,极可能上千!
他脸色当场就变了。
“司令官,要是真这样……咱们这次损失,实在超出预期太多了!”
谢清元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却沉稳下来:
“知足吧。这一仗,已是代价最小的结果。
你想想,我们硬是把曰军几十万大军,打得只剩三万残兵!
这还不叫大胜?”
副官顿时哑然。
确实,战果摆在那里,不容否认。
可那么多活生生的面孔再也回不来,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谢清元目光一凛,直视副官:“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是摸清他们在哪个镇子落脚,更要弄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为牺牲的弟兄,讨个公道!”
“是!”副官挺直腰杆,应声干脆。
心里却暗骂了一句:
“这群鬼子,真他娘滑得像泥鳅!”
他抬眼看向谢清元:“司令官,我这就去部署。”
“嗯。”谢清元点头。
副官转身快步离开。
等他背影消失,谢清元独自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人早就出发了,可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他们藏得太深?还是……已经被我们端掉了?”
他低声自语,眉头越锁越紧。
望着副官远去的方向,他冷冷哼了一声:
“要我说,这群小鬼子,八成又在憋什么阴招。
倒要看看,这次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还能有几人活着回来?
要是这次前线能传回捷报,那就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儿,他嘴角一扬,浮起一丝森然笑意。
“不管是谁,只要胆敢对我们的人下手,我绝不会轻饶!
哪怕他们钻进地缝、躲进山腹,我也要一寸寸挖出来!”
“再一个一个,亲手收拾干净!
让他们彻底明白,我华夏帝国的威严不容触犯!”
一念及此,胸中怒火翻涌,恨意难平。
“司令官,眼下我们该如何应对?”
这时,一名参谋快步走近,朝谢清元躬身请示。
谢清元目光扫过密电,沉声答道:
“眼下,什么都不用做。
让将士们好好休整一阵子。
这一仗,咱们伤得太重,元气大伤。
必须稳住阵脚,慢慢恢复战力。
短期内,绝不再主动向鬼子发起进攻。”
“是!”
参谋听完,立即点头应下。
“明白了!那我这就下去传达命令。”
“去吧,司令官阁下!”
待参谋转身离去,谢清元双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
他对鬼子的痛恨,早已深入骨髓。
可他也清楚,此刻部队急需喘息——他绝不会拿士兵的命去赌一时之气。
“这些该死的鬼子,一定就藏在附近某处,我们迟早把他们揪出来!”
话音未落,他眼中寒光乍现,杀意凛然。
说完,他霍然起身,大步朝营帐外走去。
禾田正一接到上井三郎的指令后,立刻赶往部队集结地。
上井三郎拨给他两千曰军和五千伪军。
禾田正一心里清楚,能拿到这么多兵力,已是上峰格外开恩。
因此,他刚接手部队,便火速将人马聚拢,亲自带队,在山谷中展开拉网式搜查。
可这山谷实在太大,地形又复杂,搜索进展极为缓慢。
更棘手的是,那些溃兵早已在此地盘踞多日,根本不可能再藏得严实。
整整两天过去,却连半点踪迹都没摸到。
而这两日里,己方伤亡直线上升,倒下的士兵数不胜数。
禾田正一心里明白:再这么硬耗下去,只会白白折损更多人手。
“大佐,依我看,咱们不该再在这山谷里兜圈子了!
毕竟,我们已经反复排查整整两天了!”
“再说,这地方毒虫横行,防不胜防——
蛇蝎、蜈蚣、毒蚁,全都是见血封喉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