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现在摆明是在玩心理战——他笃定我们山城方面军已是强弩之末,再不敢主动进攻!”
“他更认定我们怕了、怂了!”
“司令官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这次,务必重拳出击,狠狠打醒他!”
“让他彻底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对手!”
他们嘴上喊得响亮,实则既想借势立功,又不失时机地捧上几句。
“当然如此。这一战,山城方面军必胜无疑!”
白冲喜目光沉定,透出不容动摇的决绝。
“那反击行动,何时展开?”
其他副官按捺不住,纷纷追问。
“很快。”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有力,“我要让楚云飞,亲口尝一尝什么叫溃不成军。”
“不过,在动手之前,计划必须滴水不漏——唯有万全准备,才能把伤亡压到最低。”
他脸上浮起一抹阴鸷的笑意,仿佛已看见胜利降临的那一刻。
心里,早已被跃跃欲试的亢奋填满。
“痛快!真是痛快!”
“这一箭之仇,终于要报了!”
话音未落,身边几名副官已激动地高声附和,人人脸上都挂着抑制不住的振奋。
此刻,他们个个血脉贲张,情绪高涨。
心里更是火烧火燎,巴不得立刻开战!
“这回倒要瞧瞧,楚云飞究竟有多硬的骨头!”
白冲喜厉声低吼,嘴角扯出一抹阴鸷的冷笑。
整张脸都绷得铁青,眉宇间翻涌着狠戾与杀意。
他等这一刻,早已等得牙根发痒!
“好,按原定方案执行!”
白冲喜嗓音低沉,字字如铁。
“遵命,思令官!”
应声而起的副官们齐刷刷抱拳,军靴跺地,声响震耳。
可就在那一瞬,他眼底骤然迸出两簇灼灼怒焰——
对楚云飞的恨意,比从前更烈、更沉、更刻骨!
他盘算着,这一仗,定要让新三方面军元气大伤,再难翻身!
他猛地转身,面向列队待命的山城方面军将士,高声喝道:
“全体听令——即刻休整,养足精神!”
“两天后,全军压上,围歼那支该死的新三方面军!”
话音未落,眼中寒光四射,杀气逼人。
“遵命,思令官!”
众人齐声应诺,声音撕裂空气。
见此情形,白冲喜鼻腔里冷冷一哼。
“最后谁笑得出,现在还说不准呢!”
他胸中燃着一股久积的烈火——
恨不得亲手将新三方面军这支精锐,连根拔起!
这念头在他心里烧了太久太久。
山城方面军早被新三方面军压得抬不起头,憋屈到了极点。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他势必要狠狠出一口恶气!
他们心知肚明,这场突袭必让对方血流成河,却无一人迟疑。
在他们眼里,楚云飞就是头号死敌,非除不可。
“哈!这小子这次准得栽在咱们手里!”
“必须把楚云飞这颗脑袋,当场拧下来!”
“要不是他们思令官步步紧逼,这群人哪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白冲喜脸上掠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眸子里却冷得像淬了冰。
“行了,各自回营备战!我也得歇口气——连日操劳,骨头都快散架了。”
“等后天收拾完楚云飞那帮人,大伙儿痛痛快快睡个安稳觉!”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说完便转身离去,径直迈入自己的营帐。
“我们也撤吧!”
他朝众人随意一挥手,背影干脆利落。
两天后,白冲喜立于山城方面军阵前。
他双目灼灼,扫过一张张绷紧的脸庞,高声道:
“弟兄们!今日,是为战死的袍泽讨命的日子!楚云飞的项上人头,今天必须落地!”
“思令官放心!兄弟们的仇,我们一定亲手报!”
身旁副官挺胸应答,声音斩钉截铁。
每张脸上都写满狰狞,每双眼底都烧着复仇的烈火。
“替死去的弟兄报仇雪恨!”
“楚云飞——你死定了!”
怒吼声如惊雷炸响,震得山林簌簌颤动。
白冲喜重重颔首。
他信得过这些部下——这一战,楚云飞插翅难逃!
“思令官,可以出发了吗?”
一名副官跃跃欲试,脸上掩不住亢奋。
他已在脑中反复描摹楚云飞授首的那一幕。
白冲喜闻声微顿,随即唇角一扬,露出森然笑意:
“好!楚云飞,你今日必死无疑!”
“山城方面军,定叫新三方面军彻底溃败!”
“遵命,思令官!”
那副官心头一松,暗自庆幸——
刚才那句催促,本以为又要触怒上司,没料竟毫发无损。
他只敢悄悄咽下这口长气。
“即刻整装!”
白冲喜转头下令,神色冷峻如铁。
他倒要看看,这一次,楚云飞还能往哪儿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