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等待他们的,只剩下一边倒的剿杀。
“啊——!”
“宰了他们!”
仍有大批山城兵咬牙举枪,负隅顽抗。
但在绝对火力压制下,这种挣扎,不过是螳臂当车,丝毫撼动不了覆灭的命运。
鲜血浸透焦土,染红整片山坡。
这时,谢清元带着仅剩的一百七八十名手下,悄然逼近张文亮所在的山头。
他猛然拔出手榴弹,甩手掷向前方战壕——
“咻——!”
弹体划破空气,精准落入旁侧弹药箱堆中……
轰隆隆!
山城守军转眼间便陷入灭顶之灾。
手榴弹炸开的浓烟滚滚翻涌,呛得人睁不开眼,四周景物全被吞没,连近在咫尺的同伴都影影绰绰、难以辨认。
这下可好,反倒给新三军将士撕开了屠戮的口子。
砰砰砰!
枪声炸裂,吼声如潮,新三军战士们嘶吼着冲锋,那声音粗粝凶悍,像饿极了的狼群扑向猎物。
攻势随之愈发凌厉,一浪高过一浪。
噗嗤!
血肉被洞穿的闷响接连传来。
砰砰砰!
枪炮齐发,弹雨横扫。
那些死硬不降、负隅顽抗的山城兵,根本扛不住李云龙部正面强攻的雷霆之势。
尤其当李云龙亲自带队突击时,更是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啊——饶命!别杀我,我投降!”
很快,这些硬撑到底的人便扑通跪倒,涕泪横流,磕头求生。
“呵,投降?晚了!”
战士们冷笑着,枪口稳稳压住眼前这群跪地发抖的山城军,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这些人必须除掉。
留着,就是后患。谁敢保证,哪天他们又卷土重来,再咬你一口?
此时心软,等于自掘坟墓。
枪口再次喷出火舌。
噗嗤!噗嗤!
弹雨如网,哀嚎未绝,那些不肯放下武器的人已被打得浑身是洞,瘫倒在血泊里,动弹不得。
“快撤!顶不住了!”
“跑!快撤!”
“司令,快走啊!”
刹那之间,山城军彻底乱了阵脚,人人争先逃命。
其实他们并不怕死,
怕的是这般窝囊的死法——还没看清敌人在哪,就稀里糊涂栽进泥坑,连个响动都没留下。
张云亮率残部退往黑背山。
谢清元岂会放虎归山?
他当即带上李云龙的几名副官,衔尾急追。
砰砰砰!
此刻的张云亮,脸色铁青,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手下兵力已不足原先的四分之一。
“报告司令,接下来怎么打?”
一名少尉参谋焦急请示。
张云亮重重叹了口气。
新三军太猛了——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毫无回旋余地。
“是!”
那少尉听完,脸色瞬间灰败,默默点头领命。
他心里清楚:这一仗,真栽了。
哗啦!
山城军不敢多作停留,拔腿便撤。
他们明白,这场溃退无可避免;
但若就此停步,等来的只有被包饺子、全歼当场。
所以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得咬牙往前奔。
他们并不知晓,李云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把这支残军彻底摁死在黑背山。
放他们喘息壮大?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与其养虎为患,不如趁早铲除。
因此,李云龙绝不会手下留情。
砰砰砰!
随着张云亮等人仓皇撤退,整支部队彻底崩盘,抱头鼠窜,四散奔逃。
哒哒哒!
新三军毫不迟疑,端起枪就扫,精准收割每一个还在挣扎的溃兵。
张云亮刚退至黑背山,便想借山势险要,与谢清元、李云龙周旋到底。
“哈哈,张云亮,我看你这次还能往哪儿蹽!”
谢清元朗声大笑,心头畅快至极。
“哼!”
张云亮见状,鼻腔里重重一哼,怒意翻涌。
“我的队伍,是你随便招惹的?今天就让你尝尝得罪我的代价——你,必须死!”
他底气十足。
这不是杂牌,是正经成建制的主力部队,战力彪悍,不容小觑。
谢清元亦有盘算:
若能把这支山城军尽数收编,自己手上就多了一支硬骨头,日后何愁没有本钱?
“老朋友见面,就这副嘴脸?”
谢清元语气讥诮,字字带刺。
“嘿嘿,张云亮,今天你的命,就撂这儿了!”
他咧嘴一笑,神情满是玩味。
“呵!”
张云亮二话不说,抬手抄起武器。
砰!
突突突!
霎时间,密集枪声骤然炸响。
谢清元并未现身,只藏身掩体之后静观其变。
只要压制住张云亮,机会自然就来了。
干掉他,此战即胜;
再配上自己手里这支精锐,整个山城方面军,都将尽在掌握。
砰砰砰!
转眼间,谢清元麾下火力全开,迅速占据上风。
双方战力本就不在一个量级,胜负立判。
张云亮顿时陷入险境,片刻工夫已有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