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亮一挥手:“我留下来断后,你们立刻转向,支援团长那边!”
“记住——隐蔽接敌,别惊动他们,明白吗?”
“那你呢?”众人齐声问。
他们都清楚,若张文亮牺牲于此,整支部队就真的垮了。
“我不会有事。”张文亮语气斩钉截铁。
“快走!别耽误!”他催促道。
此时,谢清元与李云龙兵分两路,对张云亮所部实施钳形突击与合围。
在张文亮带领下,山城军迅速组织起火力反击。
十七万大军分成四路纵队,各自为战,绝不扎堆。
如此一来,即便新三军想合围,也难以形成有效包围圈。
若运气好,或许还能撕开一条生路。
四支纵队指挥官各率本部,朝既定目标发起冲锋。
最后还临时编组了一支敢死冲锋营!
这支营队最先抵达前线,直扑谢清元所在阵地。
可那里,正由李云龙死死扼守。
“轰隆——!”
冲锋营豁出性命,抱着炸药包猛冲,硬是要炸开一道缺口。
“不愧是山城军的王牌,骨头够硬!”谢清元低声道。
“硬骨头?硬得过炸药?”李云龙咧嘴一笑,“这帮人,今天一个也别想跑。”
“往死里打!”
谢清元一声令下!
张云亮这边。
“报告张司令,新三军正集中火力,对我方分散部署的冲锋营发起强攻!”
副官疾步奔来,语速急促。
张云亮眉峰一拧。
“带队的是谁?”
“新三军——李云龙。”
身旁参谋立刻应声。
“李云龙?”
他嘴角一沉,“终于露头了。这一回,我亲手取他首级,祭我兄弟!”
话音未落,一名战士已冲到跟前,立正高喊:
“报告张司令!新三军一支炮兵分队,已在城南门外五百米处设伏,随时可能开火!”
“是否立即调援兵增援?”
“不必!”张云亮斩钉截铁,“我倒要看看,今天能不能把他脑袋拧下来!”
随即厉声下令:
“各防御点死守阵地,一步不退!”
“是,司令!”
“炸药快运上来!马上!”
他麾下各级指挥员齐声吼喝,声震营帐。
前线战壕里,山城军士兵也迅速反应过来,扛起弹药奔至堑壕前沿,动作利落。
战况惨烈,硝烟弥漫。
谢清元一眼看穿张云亮的盘算。
他毫不在意——只要此战得胜,后续收拾残局,他早有万全准备。
“打!子弹管够!”
谢清元怒目圆睁,厉声嘶吼。
李云龙与身边战友对视一笑,手中枪口始终未停。
尤其李云龙,刚接到情报——山城军总指挥张云亮亲临一线,他二话不说,转身便向密林深处潜行而去,借着山势掩护悄然迂回,只待时机一到,狠狠咬上一口。
轻重机枪早已架稳,子弹如雨泼洒,撕开空气,夺命无声。
“轰隆——!”
炮火骤然炸响,全线激战再起。
一名中尉带着几名战士冲至张云亮身后,喘息未定:
“司令!左翼防线被撕开缺口,急需支援!”
“什么?!”
周围军官纷纷变色,难以置信。
此前他们已层层布防,哨位、雷区、火力交叉点样样到位,怎会这么快就被捅穿?
张云亮心头一沉——这谢清元,果然不好对付。
此刻,远在指挥部的正委长正俯身研究作战地图,电报员猛地推门而入,脸色发白:
“总司令!张云亮紧急求援!”
正委长一把抓过电文,眉头越锁越紧,面色阴晴不定。
他万没料到,开战才多久,张云亮就已陷于苦战。
眼下唯一指望,就是张云亮能顶住压力,撑到自己率主力赶到。
否则,不只是张云亮性命难保,整个山城军都可能被打散打残。
正说着,又一名通信兵撞进门来,声音发颤:
“总司令!白冲喜……牺牲了!”
“什么?!”
正委长霍然起身,“那个废物,连新三军都拦不住?!”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原以为手下精锐善战,如今看来,是他太高估了这支队伍。
“走!”
他不再迟疑,转身下令:
“传令山城军各部,务必严守阵脚,切勿冒进,一切行动听我统一号令!”
他怕这是新三军设下的圈套,专等他们往里钻。
这些兵,是他多年积攒的家底,一个都不能轻易折损。
只要张云亮稳住局面,拖住敌军,后续翻盘就大有可为。
赶至指挥所后,他猛然想起鹰国海军——眼下正停泊在中海港内,舰炮犀利,航母编队随时可投入战场。若能借力,华北战局或可逆转。
他当即拨通中海舰队司令麦德逊的专线:
“麦德逊司令,眼下棘手了!我部伤亡加剧,急需支援!”
“请您派几艘驱逐舰过来压阵,最好带航空炸弹,重点摧毁敌方坦克和装甲车——这样,我军还能多守一阵!”
麦德逊接起电话,语气冷淡:“哦?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他一听就知道,这位正委长又来“借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