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驻扎在山城周边的各级军官全数赶到营帐内集合。
张文亮扫视一圈,沉声下令:“立刻调集所有侦察兵,火速赶赴前线战区,务必摸清情况,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遵命!”
军官们齐声应答,随即带着各自的部属快步离开。
留在帐内的其余人员,则继续留守,商讨后续应对之策。
张文亮心头一沉,直觉此事非同小可。
毕竟,山城方面军此前已在新三方面军手下连吃败仗,损兵折将。
眼下又出变故,绝不能轻描淡写、草草了事。
他斩钉截铁道:“这一回,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身旁一名副官攥紧拳头,咬牙切齿:“这帮新三方面军的人,实在太猖狂了!”
“绝不能退让半步!”
其余军官胸中积压已久的愤懑,顿时被彻底点燃。
他们纷纷附和:“司令长官绝不能忍下这口气!”
这些人早对新三方面军恨之入骨。
张文亮脸色稍缓,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能在危急关头稳住阵脚、保持斗志,恰恰说明这支队伍底子硬、骨头硬。
他心中宽慰,只盼这份锐气能一直挺下去。
“好!今天,我们就先拿新三方面军开刀!”
张文亮牙关一咬,语气决绝:“我倒要看看,在多路夹击之下,他们还能撑几天!”
“那是自然!”
帐内众人朗声大笑,士气陡然高涨。
张文亮却很快收住笑意,正色道:“单靠眼下手里的装备,想啃下对面那群新三方面军,根本不可能。”
“所以,我们必须另辟蹊径,尽快搞到更精良的武器,为这一仗托底!”
军官们立即展开讨论。
这一仗若打输了,山城方面军元气大伤,华北战局也将随之动摇。
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的想法是:鹰国驻军囤积了不少弹药,我们可以向他们紧急调拨!”
张文亮道出自己的盘算。
虽说从鹰国调运会拉长补给线、加大运输压力,但只要打赢,这些代价全都值得;
一旦输了,连命都难保,还谈什么得失?
更需提防的是新三方面军的实战能力,
万一他们趁我方调度之际突袭,整个计划可能瞬间崩盘。
这事必须掐死在萌芽里!
谁也不敢断定,对方会不会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想到这儿,张文亮目光一凝,转向副官:“这次盯防新三方面军的任务,交给你亲自带队!”
“鹰国那边的弹药,会由空投方式同步送达你们手中。”
眼下局势刻不容缓,他已无暇犹豫。
“明白,按原定方案执行。”
话音未落,张文亮已大步迈出指挥部。
他必须立刻把当前态势上报山城总指挥部。
报务员迅速依令发出电报。
将正委长接到电文后,略作权衡,便点头认可,眼下华北战区无援可调,唯有求助鹰国。
他当即下令回电。
鹰国驻地。
一名鹰国报务员收到山城方面军的加急电报,立马起身汇报。
他清楚,山城方面军此刻处境危急。
双方既是盟友,更是利益捆绑。
对方要弹药,就是为顶住前线压力,拖住谢清元,这直接关系到鹰国自身安危。
他脚下生风,生怕耽误一分一秒。
很快,他冲到司令官营帐前。
一名鹰国军官迎面而来,见他神色异常,眉头微皱:“出什么事了?”
这段日子,报务员每日例行通报,从未这般急迫。
“报告!山城方面军发来十万火急的电报!”
“快进去禀报司令官!”
那军官当即侧身让路。
“是!”
报务员立正敬礼,转身疾步闯入帐内。
“司令官阁下!将正委长有紧急电令!”
他气息未稳,语速急促。
“嗯。”
鹰国司令官摆了摆手。
他刚合眼不久,就被叫醒,心里难免不快。
“拿来。”
报务员迅速递上译好的电文。
司令官低头扫过密电内容,眉心渐渐拧紧。
“怎么,司令官?”
一名少将走近问道。
“没事。立刻传令:优先向山城方面军空投弹药。”
司令官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
他虽对山城军的战力存疑,但若对方垮了,鹰国部队就得直面谢清元,这绝不符合己方战略。
支援些弹药,成本不高,风险可控。
既然张文亮已拿出对策,那就照办。
目标很明确:助山城方面军干掉新三方面军。
只要达成这个结果,其他都好商量;
若不成,损失也在可控范围之内。
“我这就去安排!”
少将领命而去。
“呵,这回,新三方面军怕是要栽跟头了。”
他边走边在心里冷笑。
与此同时,刘文亮接到了山城总部的正式命令。
立刻整编部队,弹药补给马上就要运抵!
这事关重大,万万不能有丝毫疏忽。
否则追责下来,他根本扛不住。
此刻,刘文亮面色凛然。
转眼间,他已抵达前线士兵的集结地。
“长官!”
刘文亮朗声说道:“弟兄们,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战机!”
“务必把新三方面军彻底击溃!”
“现在,立即列队,准备出击!”
张文亮神情激昂,目光灼灼。
可他心里清楚,城内粮草早已见底。
运粮队伍迟迟未至,至今音讯全无。
最糟的情形,就是中途遭劫。
眼下城里仅剩一点存粮,撑不过三五天。
此时开战,既是突围之机,也是转移压力的唯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