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元抓住战机,率队反扑:手雷炸开,手枪突射,攻势如潮水般压向敌阵。
敌军进攻彻底崩溃,溃退途中又被侧后方子弹接连命中,人仰马翻,建制全散,连基本队形都维持不住。
谢清元嘴角微扬,却没工夫多笑,眼下局势危急,片刻松懈不得。
他一把拉过李茂,语速极快:“立刻带人撤向后方,在边缘地带抢修工事!等炮火一停,马上通知李云龙带主力进场!”
话音刚落,李茂即刻领命。
大部队迅速后撤。而敌军被刚才一通狠打吓破了胆,竟迟迟不敢上前追击。
霍有成得知前线惨败,当场暴怒,一脚踹翻桌案:
“废物!全是废物!连个谢清元都抓不住!”
“这么好的围歼机会,你们干了什么?!”
面对斥责,帐下无人敢应声。
霍有成立即下令全线压上,其他方向全部放弃,集中所有兵力死咬谢清元,务必将其困死在此!
命令传下,山城各部迅速收拢,编组成一道道突击梯队,朝着谢清元撤退方向疯狂追击。
这一幕,早在谢清元预料之中。
他提前安排士兵抢占阵地,准备固守反击。
此前激战中,缴获了不少弹药,连带一门迫击炮也一并夺下。
有了这门重火器压阵,防守变得游刃有余,谢清元也终于有了片刻喘息。
他打开急救包,简单处理了伤口,血很快止住,随即拎枪起身,重返战位。
此时,前方山城部队已分作两个攻击集团,呈钳形压来。
不过,这已不是此前那种铺天盖地的大规模冲锋,两股兵力加起来不过数千人,而谢清元这边尚余三千余人。
面对敌军的猛攻,他迅速下达反击指令。
手下官兵毫无迟疑,全员投入战斗,连迫击炮都拉上了前沿阵地。
前方地面猛然爆开一团团火光,山城部队却像发了狂似的持续猛扑,他们接到思令死命令:务必拿下谢清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吸取前几轮进攻受挫的教训,山城兵干脆亮出最凌厉的打法:步枪喷吐着密集弹雨,劈头盖脸砸向谢清元构筑的防线。尽管他早有准备,仍有不少战士中弹倒地。
尸首横陈,整片阵地被鲜血浸透,硝烟混着焦土翻腾而起。士兵们紧贴战壕边缘,悄悄探头观察敌情,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
双方反复拉锯,激烈对攻。曾有一支山城小队一度突入阵地,却被火力硬生生压了回去。这一波强攻,谢清元部伤亡达二百人。
但战果同样分明:敌军冲锋势头彻底被打断,那个被打残的连队再难组织有效突击。这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一击。为稳住军心,谢清元亲自提枪上前,双枪齐发,居高临下扫射山城阵列。
战果立竿见影,当场击毙两名连长、一名副营长。敌军士气随之崩塌,冲锋节奏全然紊乱。
“这谢清元怎么这么狠?”
“一个小小阵地,硬是啃不下来!”
“真不是盖的。”
山城士兵私下纷纷咋舌。
进攻时,大伙儿本能避开谢清元所在方位,他枪法太准,谁往前冲得快,谁就先挨子弹。
队伍拉成一线,人人缩在中间,谁也不敢冒头。可即便如此,照样躲不过他的点名狙杀:只要谁动作利落、眼神锐利、指挥果断,下一秒准被一枪钉在原地。往往一个小队的骨干,瞬间就被打成空壳。
爆炸此起彼伏,震耳欲聋。此时舰炮与战机也完成一轮覆盖打击。谢清元抬眼望去,只见大片山城士兵扑倒在焦黑土地上。因指挥部已被炸毁,他们失去统一调度,只能各自为战。纵使基层军官能力不弱,也扛不住这般密集、无死角的轰炸,不少人当场饮恨。
“全体撤出阵地,立即后撤!”
谢清元挥手带头向后方疾奔。他清楚,再拖下去,必遭敌主力合围,这次包围,绝不会再给他突围的机会。眼下唯有退回己方防区,才是上策。
他刚转身,早已筋疲力尽的士兵们便纷纷弃守阵地。临行前,谢清元下令炸毁带不走的重机枪,并在战壕深处埋设定时炸药。
敌人一旦踏进,顷刻引爆。
果然,当山城部队察觉阵地上再无还击火力,立刻蜂拥而上。
“谢清元死了!”
“他们子弹打光了,援军马上就到!”
“兄弟们加把劲,第一个冲上去领重赏!”
呐喊声在队伍中四散传开。
可等他们冲上阵地,只看见空荡荡的战壕和烧焦的工事。
“谢清元早就跑了!快追!”
“重机枪和迫击炮全被炸毁了!”
“搜一搜,看还有没有别的装备!”
“小心!这里有炸药!”
话音未落,已有士兵发现引信,刚转身,炸药轰然起爆。
这次谢清元用的是足量烈性炸药,爆心腾起巨大蘑菇云。原本深挖的壕沟被硬生生掀宽一倍,冲上来的敌兵无一幸存。
这般狠辣又周密的打法,让后续跟进的敌军心头一颤:谁也没料到谢清元不仅敢打敢拼,更能在撤离前布下杀招,专等对手踩进陷阱。
血肉横飞,肢体四散。每个被掀飞的士兵都残缺不全,缺胳膊少腿。这惨烈一幕,给敌军造成巨大心理震慑。
而谢清元早已率部悄然脱身,直抵一线阵地边缘。
副手和各级军官早已迎候多时。
“谢思令,您平安就好!”
“刚才真把我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