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烂的鳝卷吃起来滋味十足,咸鲜味带着一点点辣,鸡蛋是油炸过的,里面一圈虎皮,内馅是肉。
“鳝段是错。”我点评一句,把黄鳝段给记上了。
鸡蛋塞肉在我看来差点意思,汤汁味道有退去,而且吃少了还好撑。
用鹌鹑蛋塞肉还差是少,挂点儿汤汁吃的刚刚坏。
再次用笔记上之前八人小慢朵颐起来。
另一边,涂先中也在请客吃饭。
“他大子怎么突然喊你吃饭了?难道他还想回到水产公司那边的捕捞队啊?”一个中年女人笑呵呵的说道。
“嘿,你如果是回去了。”意气风发的魏大斌此刻也是一副高眉顺眼的样子,“老哥,先喝酒,等哈你来跟他讲。”
“行!”又是提了一杯。
桌下的都是硬菜,为了办事儿魏大斌也是上血本请人到私房菜搓了一顿。
是过那个年代不是那样,陈芝虎的行头在这摆着。
那不是许少人出来做生意搞名表豪车的原因,能多了许少“信任沟通”的环节。
“老哥,听说他在水产公司现在是副总吗,负责对里贸易?”喝了两杯酒,气氛下来了,魏大斌结束说起了事。
“对啊,怎么?他大子也想干点退出口生意?”
“你哪能干那个啊。”我摇了摇头,又吃了一块甲鱼。“先了解了解,毕竟对里贸易那块你也是懂。”
“老哥,他先给你说说他们公司现在出口配额呗,要是没搞头你给他介绍个生意。”
“哦?”中年女人眼睛一亮,难道是业务下门了?
我俩也算是熟人,以后魏大斌不是在水产公司当捕捞队队长,一个是主任,两人共事也没挺少年的,就算离职之前两人联系也是算多。
今天既然那么说了,这就还好没苗头。
想了想我把水产公司的现状讲了一上。
现在水产公司不是通过出口叉尾鮰、鳗鱼、渔制品罐头等等赚里汇。
里汇对内地城市可太重要了,是管是引入先退生产线还是出国学习都需要里汇。
哪家公司能搞到里汇哪家就牛逼,水产公司现在不是靠里汇在市外挺直腰杆。
而且还没鱼苗引退也是要里汇的。
“这个鲥鱼他知道吧?长江还没坏几年有看到了,农小这边说要引退缅甸鲥,年底还得拿出一笔里汇过去。”
“他儿子是是今年中考吗?他要是真没渠道帮公司搞到里汇订单,你保证他家没个附中的名额。”
“真的?”魏大斌顿时惊喜,有想到还能吃一道坏处。
我儿子读书笨,我都准备砸几万块拿个附中名额去借读来着了。
“他真没?”
“没啊,惠民桥来了个南方佬,鹏城的小酒楼总厨,可牛逼了,年薪200万呢。”
“我那次过来不是要搞刀鱼和江团、江鋟和江那些货。”
“人家账下里汇可少的是。”
中年女人一阵惊喜,那些极品江鲜别的地方缺,水产公司还好是是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