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谷主晃着肥胖的身子走了进来。
“赵兄,忙着呢?”
“钱兄,稀客稀客。”
赵文迎上去,两人分宾主坐下。
钱谷主把东西往前一推。
“本来此事是不急的,但是想必赵家也...闲话就不多说了。
“这是我钱家秘制的丹药,一共十瓶,到了扬州。”
“还请赵兄帮着搭个线....请些会阵法的道友来。”
“好说,好说。”
赵文笑着收下。
“你我兄弟,还谈什么搭不搭线的。”
两人正说着话。
忽然感觉脚下的地面轻轻颤了一下。
“嗯?地龙翻身了?”
钱谷主愣了一下。
赵文也皱起眉,这种轻微的震动。
最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前几日也有过一次,只是没这么明显。
赵文摆了摆手,没太当回事。
“我们接着说,这次秋会......”
他话还没说完,地面又是一阵更剧烈的晃动。
桌上的茶杯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房梁上的灰也往下掉。
外面传来下人惊慌的叫喊声,拴在桩上的马疯狂嘶鸣,拼命扯着缰绳。
“怎么回事?!”
赵文霍然起身,脸色变了。
钱谷主也站了起来。
胖脸上的肉直抖:
“这、这动静不对啊,难道...”
两人快步走到院子里。
只见远处远处方向的天空。
不知何时升起了一股黑色的烟柱。
那黑烟翻涌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赵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快!快关庄门!启动烽火阵!”
赵文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
声音都变了调。
......
同一时间,抱云坳。
叶淮南四人从古蜀道回来。
刚进坳口,李婉儿就迎了上来。
“观主,你可回来了!”
李婉儿的脸色有些发白。
“今天上午开始,地面就一直在晃,群山里的鸟都往这飞,怎么赶都赶不走。”
叶淮南抬眼,望向东南群山方向。
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感知比常人敏锐得多。
“确实有些反常。”
“清虚。”
叶淮南的声音异常平静。
“立刻去把所有的符都拿出来,水符、雷符,有多少拿多少。”
“周铁山,敲钟,召集所有青壮,按战时编制集合,所有老人孩子立刻进矿洞躲避。”
“李婉儿,立刻开仓放粮,把所有的伤药都集中起来。”
“再派人去三道沟,让所有村民立刻放弃村子,全部撤到抱云坳来!”
三人从未见过叶淮南,有如此严肃的表情!
心中都是一凛。
立刻分头行动去了。
王承业站在叶淮南身后。
他虽然紧张,却没有慌乱。
“观主,是出事了吗?”
“反正不会太乐观”
叶淮南望着,那道越来越粗的黑烟。
“这动静......好像又有东西出来了。”
他顿了顿道:
“立刻通知人,去东南群山的方向探一探。”
“记住,无论发现什么,只要有动静,立刻回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