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别院,果然如管事所说。
各家都分开住,院子之间隔开。
很是清净。
叶淮南住了最里面的小院子。
他刚安顿下来。
清虚子就拉着周铁山,去布置警戒的符阵了。
如今。
老头愈发谨慎。
出门在外,总觉得不布几道符,就睡不踏实。
王承业和谢珩二人。
则是去整理带来的东西。
这次清虚子带了一些改良的水符。
还有几张半成品的‘符宝’,都是准备在秋市上换灵材的。
叶淮南刚喝了口茶。
院外就传来脚步声。
温柏舟居然亲自来了!
“叶道友,你可算到了。”
温柏舟一进门就笑。
上次在后山初见叶淮南时,彼时对方不过胎息初期。
他本想着隔了不到两月。
不料玉牌上传来的气息现实,对方竟已是实打实的胎息四层境界!
他心头猛地一跳。
面上却半分异色都没露,态度比上次更热络几分:
“我半分没提你的根底,还怕你嫌这秋会委屈,不肯来呢。”
“温家主费心安排,已是妥帖,怎敢不来。”
叶淮南请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温柏舟扫了一眼屋内,见没有外人。
才压低声音:
“最近不少人在打听你的下落,没给你惹麻烦吧?”
“无妨,省了我不少事。”
叶淮南淡淡道。
有人帮他挡掉查根底的麻烦。
正好。
温柏舟松了口气。
这等修行速度,说是什么隐世宗门的核心子弟,怕是都算说轻了!
这趟注押对了,比什么都值。
“这次秋会来了不少人,比我预想的还多。”
温柏舟端起茶碗,语气郑重了几分,
“陆家和沈家的人都到了,陆明远亲自来的。”
“天目山姜家来了三位长老,领头的姜老头是炼气后期。”
“据说已经摸到了筑基的门槛,这次来一是为了冬水气,二是为了栖云山的名额。”
“大周边境来了三路人,除了周嵩带的皇室供奉。”
“还有徐州和青州的驻守修士,都是周嵩提前联络好的。”
叶淮南抬了抬眼。
沈砚的人也来了?
看来这位,对这次秋会也很重视。
“对了。”
温柏舟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张请帖,
“今晚温家正厅开接风宴,各家家主和带出来的子弟都会去。”
“按往年的规矩,宴上会让年轻子弟露两手,算是切磋前的预热。”
“后日正式开市,一共三天。”
“最后一天是年轻子弟的正式切磋,头彩是三缕冬水气。”
叶淮南点点头,把请帖收下。
温柏舟又坐了片刻。
说了些秋会上需要注意的人事。
他特意提了一句:
“司马家这次带了不少好东西,据说有一块千年温玉。”
“你心里有数就行。”
说完这些。
他才起身告辞。
他走后,清虚子才从外面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刚画好的符:
“观主,这温家主倒是个有心人,什么都给你说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