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城,当叶楚和紫无双赶到此地时,却发现整座彼岸城都消失了。
“呵呵,看来你那小情人被吓跑了。”紫无双一脸调侃。
叶楚一阵无言,猜测应该是不久前的战斗惊动了云冰婉,对方这才提前离开。
此番前来,本打算和云冰婉化干戈为玉帛,但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走吧,去各处找找看。”
叶楚提议,旋即带着紫无双在彼岸地狱中搜寻。
……
与此同时,曼陀罗地狱,正面临一场巨大危机。
修罗王带着一众强者前来复仇来了。
除了修罗王......
沧煞肉身炸裂的瞬间,血雾尚未弥散,一道幽暗剑光已撕裂虚空直刺彼岸王后心——赤伐怒极反静,手中修罗斩魂剑裹挟着九重幽狱煞气,剑锋所过之处,连时间都凝滞出蛛网般的黑色裂痕。彼岸王仓促回防,彼岸花横于胸前,却仍被剑气劈得倒飞三丈,花瓣簌簌剥落,一缕紫黑血线自唇角蜿蜒而下。
“你疯了?!”赤伐踏碎虚空追击,剑势如潮涌不绝,“我修罗族与你结盟,不是让你当着我的面诛杀沧煞!”
彼岸王抹去血迹,枯槁手指捏碎一片飘落的花瓣,低笑沙哑如锈铁刮擦:“修罗族?呵……沧煞既死,你赤伐才是真正的修罗王。”他忽然抬眼望向远处山巅,那里青鸾正扶着重伤的曼陀罗王调息,紫无双指尖萦绕的太初紫气尚未散尽,而叶楚立于崩塌世界的废墟中央,定海珠悬浮掌心,两颗珠子表面竟浮现出细密龟裂——方才那场爆炸,已让先天冥宝濒临损毁。
风骤然冷了。
彼岸王不再看赤伐,反而对着叶楚缓缓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漆黑种子,通体流转着混沌纹路,内里仿佛封印着一整个坍缩的星海。“小辈,你可知此物为何?”他声音轻得像在哄骗稚子,“彼岸花凋零时结下的‘归寂种’,一粒便能吞噬百座城池的生机。我族先祖用十万年才孕出七粒……如今,只剩这一颗。”
叶楚瞳孔微缩。仙眼穿透种子表层,赫然看见其中蜷缩着无数微缩的彼岸花虚影,每一朵花蕊中都嵌着一张痛苦的人脸——那是此前被花海吞噬的生灵残魂,正被强行压缩、炼化成最纯粹的寂灭之力。
“你若再近一步,”彼岸王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火焰,火苗轻轻舔舐种子边缘,“我便引动它。此界所有生灵,包括你救下的那些人,连同这方破碎的冥王界,尽数归寂。”
赤伐剑势一顿,眉峰拧成刀锋。他终于明白彼岸王为何不惜背信弃义——这老东西早把命押在最后这张底牌上,沧煞不过是诱饵,用来逼他出手破开冥王界壁垒,好让归寂种汲取更磅礴的天地元气。
青鸾猛然抬头,指尖掐诀欲起青鸾真火,却被曼陀罗王按住手腕:“别动!那火种已与彼岸王神魂共生,你焚火,他便引爆。”她咳出一口紫金血,眼中映着彼岸王身后缓缓浮现的七道虚影——那是彼岸花族七位陨落冥王的残念,此刻正化作锁链缠绕种子,将寂灭之力压缩至临界点。
叶楚沉默着向前踏出一步。
定海珠嗡鸣震颤,两颗珠子裂纹中渗出银白海水,水汽蒸腾间凝成九十九道玄奥符文,环绕周身旋转如星轨。他左手掐印,右掌摊开,掌心浮现出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金色光球——正是先前引爆后天冥宝时残留的、尚未消散的大道余烬。光球表面,隐约可见时间长河的虚影奔涌不息。
“你赌我惜命。”叶楚声音很淡,却让彼岸王后颈汗毛乍起,“可你忘了,真龙出狱时,压根不怕归寂。”
话音未落,他掌心光球轰然炸开!并非向外冲击,而是向内坍缩成一点刺目白芒。刹那间,整片废墟的时间流速骤然紊乱——彼岸王袖袍上刚飘落的花瓣逆向飞回枝头,赤伐剑尖滴落的血珠悬浮半空,连他自己抬起的手臂也僵在半途。唯有叶楚的身影如利刃切开凝固的时光,瞬息已至彼岸王面前!
“你——!”彼岸王瞳孔骤缩,本能催动归寂种,幽蓝火焰却猛地熄灭。那枚种子竟在时间乱流中疯狂震颤,表面混沌纹路寸寸崩解,七道冥王残念发出凄厉尖啸,被强行拖入坍缩漩涡。
叶楚五指如钩扣住彼岸王天灵盖,金光透颅而入。彼岸王识海中,赫然矗立着一座由亿万具尸骸垒成的高塔,塔顶悬浮着一盏摇曳的彼岸灯火——正是他所有力量本源。金光所至,尸骸塔砖瓦剥落,灯火剧烈明灭。
“原来如此。”叶楚冷笑,仙眼洞穿本质,“你根本不是彼岸王……你是当年被花神镇压的‘蚀界虫’,借彼岸王神魂寄生百年,才窃取冥王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