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庆手持羽扇向前道:“等我们一入河北,估计也就不得安宁了。
“天下大乱,龙蛇起陆。接下来不成功便成仁,大家可要做好准备。”
尤俊达道:“自不用说!这世道,要么功成名就衣锦还乡,要么就做个路边尸骸”
吴庆道:“单单只是衣锦还乡,那如何够?不让几位至少封个国公,岂不是白跟"齐国远笑道:“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不成,俺做鬼都不放过你。”
吴庆道:“只管放心,就算做了鬼,我也得让你们当个十殿阎王,从此在阴曹地府称王称霸。
说话之间,天空传来霹雳一响。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后方一排阵雨呼啦啦地卷来。
窦线娘惊道:“这不会就是一语成谶吧?”
众人赶紧往前疾驰,那雨在他们身后追着,呼啦啦的一片,倒也没能追上他们,被他们渐渐落得远了。
来到阳光下,再往后看去,后方山岭乌云蔽日,一片迷蒙。
媚娘拿着锤子往那片乌云指去,哈哈笑着:“这边太阳那边下雨,这雨好玩。”
吴庆道:“正好是东边头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也亏我们跑得快,这大雨都得落在后头。
把天上的乌云往后头吹去了。
窦线娘被他这么一提醒,往罗珠鸾看去。
罗珠鸾浅浅一笑,也不说话。
他们一路说笑,直至来到黄河岸边,饮马黄河。
其后找渡口过了黄河,直往燕阴山而去。
两日过后,他们来到一处破旧神庙,这里却是乌鸡寨安插于此的哨点。
“大小姐,庆哥儿!你们可回来了。”守在这里的哨兵看到他们,大喜道,“前面才派人往河南,去找你们。
窦线娘道:“发生何事了?’哨兵道:“成安县的那几个大家族提供粮草,请了张金称的旧部恶狼胡宰、虎狼成奎,到成安县来围剿我们。
“现在,那恶狼、虎狼率了六千人马,在成安县县城外驻扎,随时准备攻打我実武器学还右川里下左今十名卡“庆哥儿先前让大家赶造的弩车、投石车也全都安置好,但是狼军残部人马比我们多太多,大家可都没什么信心。
"窦线娘道:“成安县里的几个豪强,上次损兵折将还嫌不够,为了对付我寨,竟然引狼入室?”
吴庆手摇羽扇,笑道:“毕竟他们也很清楚,若是再不灭了我们,就被我们给灭了。
“刚好狼军残党被杨义臣击溃后,如丧家之犬,缺粮缺钱,双方一拍即合。”
窦线娘道:“他们就不怕,引来了狼,就算灭了我们,这些狼也不肯走?”
吴庆失笑道:“这就是这些地主的可笑之处,他们宁可跟这些能够用钱收买的恶棍合作,却更加惧怕起于贫贱、甚至是被贫贱者视作希望的我们。
“不过无所谓了,自古以来,靠着打土豪分田地起事者,总是为王先驱。不与世家门阀做妥协,就无法成事。
“唯独这次,我却偏偏不信这个邪!走,我们打土豪去!
一马当先,勇往直前!